大家都不是傻子,金三角有多危險,別人不知道,他們能不知道嗎?
萬一趙學安出現個三長兩短,誰能負責?
拼政績也不能這么拼。
“學安,我知道你關心林華華同志,可你如今的身份,不適合冒險。”郝衛國意味深長道,“記好,你這次來滇南是代表zy監察室正常巡視,救人和你無關。”
站在郝衛國的立場,趙學安等同于是自己的外甥女婿。
他要在滇南出了事,徐葳蕤怎么辦?
還不得和他這個舅舅拼命?
絕對不行!
“我覺得郝部長說的很對,什么人做什么事,趙處長,相信滇南警方,我可以保證林華華安然無恙。”齊鴻運接著道。
他可不是徐葳蕤的舅舅。
不過呢,他同樣不能讓趙學安去犯險,這可是徐家女婿!
他死了,一了百了,可徐天長呢?
他能答應嗎?
zy呢?又能答應嗎?
一個zy監察處的處長,若死在滇南,饒是齊鴻運這個封疆大吏,同樣承受不了這個后果。
兩個最高領導都不同意,趙學安依舊堅持!
“郝部長,齊書記,實不相瞞,金三角那邊有我安插的眼線。”
“他們已經和林華華碰頭,只是暫時失聯了。”
“那幾個眼線,頭腦不怎么好,思路也和常人不一樣。”
眾人一愣。
王晉忍不住開口,“不是,趙處長,你金三角也有人呀?”
王晉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趙學安。
太神奇了。
漢東有人,公安部總部有人,zy監察室有人,國安部有人……如今,金三角還有人。
這特么是人販子吧?
趙學安白了王晉一眼,繼續開口,“我在金三角那邊,確實有眼線。”
“林景文,林強,林壯,這三個人都來自塔寨,還坐了六年牢。”
“后來他們算是洗心革面了,昨天夜里時,林景文給我發來了信息,說要幫林華華脫困。”
“當然,他們三人腦子不怎么好使,我若不去,怕是會鬧出誤會。”
“郝部長,齊書記,你們放心,我本就是干政法出身的,當過警察,做過臥底。”
“再說了,林華華是我的同胞,我的同志,我愿意為她冒一次險。”
趙學安是個利己主義者,但不代表他就一定躲在人后。
該站出來時,他絕不會慫。
聞言,齊鴻運不好再說什么,扭頭看向郝衛國,讓對方做決定。
郝衛國猶豫了一下,抓起趙學安的胳膊,來到了一邊。
壓低聲。
“學安,演過頭了,政績以后會有,但這次的風險實在太大。”
趙學安一愣,不可思議。
敢情,自己說了那么多,在郝衛國眼里,只是為了政績?
他人品有那么差嗎?
“郝部長,你誤會我了,我真不是為了政績,我就是想把林華華,還有那三個眼線帶回國,讓她們回家。”
“葳蕤不會同意的。”
“她會的。”趙學安很認真,“我了解葳蕤,不信,您可以打個電話給她。”
郝衛國深吸一口氣,有點看不懂趙學安了。
說好的利己主義者呢?
還真拼上命了?
猶豫了一下,郝衛國挪到了一邊,緩緩拿出來手機。
電話中,他和徐葳蕤只聊了十幾秒,便又折了回來。
然后拍了拍趙學安肩膀。
“你說的對,葳蕤同意你去,但有一個要求,不能缺胳膊少腿回來。”
“別讓葳蕤失望,別讓我失望,也別讓你老丈人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