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真靈通。”在趙學安面前,伍榮沒必要藏著掖著,“九月份,副省長!”
“林書記對你可真好呀!”
“呵呵……”伍榮撓撓頭,雙眸之中滿是感激之色。
官場上跟對人很重要。
就像伍榮,他一直都是林嘯天堅定不移的擁護者。
能做到這點很不容易。
尤其,鐘熠剛來湘省時,憑借著鐘家人的身份,差點把林嘯天給架空。
那個時候,湘省的大小官員,有一大半都傾向鐘熠,剩下來的官員,也都是墻頭草,處于觀望狀態。
唯有伍榮,一直和林嘯天肩并肩。
如今,林嘯天站了起來,伍榮自然吃肉吃到飽。
三人寒暄一陣,向二樓走去。
路過大廳時,趙學安看向熱鬧的人群,“伍廳長,大洋無人機這兩年,又給湘省貢獻了不少gdp吧?”
“那是自然!唯一有點遺憾,你離開桑榆后,高總幾乎沒來過生產基地。”
“她忙。”
“我知道,不過林書記說了,他想在年底時,請高總過來坐一坐,表示感謝!”
“感謝什么?”
“還能什么……”伍榮緩緩道,“當年,林書記能連任,高總可是出了大力,這點……林書記從來沒有忘記。”
伍榮說的這些,都是陳年往事。
原本,當年林嘯天都要去政協了,偏偏……鐘熠作死,在趙學安的問題上大做文章,導致了高小琴震怒。
正巧,zy那一年又詢問了高小琴對湘省官員的看法。
那一次,高小琴火力全開,說鐘熠狗屁不是,如果他當一把手,高小琴立刻把大洋無人機生產基地從湘省撤離。
然后又猛夸了林嘯天。
在當時的高小琴眼里,誰幫她捶鐘家,誰就是朋友。
其他的,不重要。
歪打正著,原本要去政協的林嘯天,就這樣活了過來。
這件事,林嘯天一直沒忘,這兩年多的時間內,也給了大洋無人機最好的政策。
舊事重提,伍榮不由感慨,“學安,你說,我為什么不能有一個高總那樣的姨?”
趙學安笑了笑,沒有回答。
其實,這個問題并不難,就像有人問,如何去嫁給一個將軍一樣。
答案也很簡單,在將軍還是小兵時,以身相許就好。
……
晚上九點,三人來到了包廂。
“學安,今晚要不要喝點酒?”程度試探問道。
畢竟,他知道趙學安不喝酒。
果不其然,趙學安擺了擺手,“給我來一扎柳橙汁就可以了!”
隨后又加了一句,“我現在是zy監察室的處長,二位……也喝點果汁吧。”
任何時候,底線就是底線,尤其這種三人聚會。
喝多了,沒準會發生什么。
“我沒問題。”程度看向伍榮,“伍廳長,你呢?”
“瞧你問的,zy監察室的處長在這里,我還敢喝酒嗎?柳橙汁就好!”
看得出來,三人之中,級別最低的趙學安,話語權最重。
當然,主要是zy兩個字牛逼。
……
就這樣,兩年多沒見,三人喝著柳橙汁,吹著牛,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一點。
按照道理說,十一點了,大家都該睡覺了。
偏偏不。
界安大酒店燈火通明,包廂內趙學安三人有說有笑,大廳之中……氣氛也相當得勁。
大洋無人機幾個高層喝多了,甚至開始耍酒瘋,調戲酒店服務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