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高總。”
“閉嘴!”高小琴面無表情,“答非所問,我問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這個問題,王炳有答案,卻回答不了。
高小琴搖搖頭。
“知道嗎,王炳,當初我重用你時,看中的就是你底層人的身份。”
“我覺得你當過底層人,更應該了解底層人的苦難。”
“可你真是一個垃圾。”
“大洋無人機的產能,我不在乎,能不能賺錢,我也不在乎。”
“我只是想讓大洋無人機,為國家,為人民……做出綿薄之力。”
“所以當初才重用你。”
“你呢,吃著大洋無人機的紅利,卻做著豬狗不如的事。”
“我也是瞎了眼,竟然以為你來自底層,就會理解底層人的苦難,這是我的錯。”
“大錯特錯。”
“我沒想到,像你這樣一個底層人得到權力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欺凌去曾經的自已。”
“王炳,接下來我會讓警察,把你之前干過的事,全部調查清楚。”
“無論是坐牢還是拘留,都是你自找的。”
“對了,和你一起聚餐的那些高層,同樣一個不留。”
“待遇一樣,先調查,再開除!”
說罷,高小琴緩緩起身,不愿多看王炳一眼。
似乎多看一眼,就感覺惡心。
也幸虧,這群畜生被她的學安給撞見了!
要不然,她高小琴就是罪人!
只是,本不該如此呀!
高小琴也準備好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將親自待在桑榆縣,整治大洋無人機內部作風問題。
她絕不允許,大洋無人機向昊天集團看齊。
……
翌日。
界安市機場。
“兄弟,保重!”
程度上前,擁抱了趙學安,又捶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真瘦了,趙學安明顯瘦很多。
肩胛骨都硌手。
“保重。”趙學安拍了拍程度肩膀,沒有多言,坐上了飛往嶺南的飛機。
……
對于趙學安來說,嶺南并不陌生,畢竟他的第一桶金就是來自這里。
下了飛機,先給林景文去了一個電話。
聊聊送一等功牌匾的事。
正好,明天塔寨祭祖,這是個時機,兩人意見一致。
就在祭祖的時候,將一個一等功牌匾,兩個二等功牌匾,送到祠堂。
讓林景文還有林強林壯,在塔寨的列祖列宗前,風光一回。
……
這邊剛和林景文通話結束,一輛黑色奧迪,緩緩停到了趙學安跟前。
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下車。
“你好,是趙學安同志嗎?”
“我是。”
“你好,我是葉書記的秘書,秦南!”
“你好,你好。”
兩人握手,寒暄幾句后,趙學安上車。
……
嶺南,省委書記辦公室。
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自已的位置上,腰板筆直,眼神犀利。
葉鎮江。
嶺南省省委書記,一個真大佬,能和徐天長勾肩搭背的封疆大吏。
他在等待。
等待一個叫趙學安的年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