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的七月,比界安市涼爽一點,又比滇南熱一些。
空氣中帶著些許潮濕。
當秦南敲了敲門,領著趙學安進來時,葉鎮江驚了一下。
這小伙子……真帥!
和他年輕時一樣帥。
趙學安沒有絲毫猶豫,見到葉鎮江后,用一個李達康走位,來到跟前。
二人握手。
趙學安熱淚盈眶,就像北棒老百姓見到將軍一樣激動。
其實,趙學安從政七年,已經見過不少的封疆大吏了。
像沙瑞金,林嘯天,翟千里,齊鴻運……
不過見到他們時,趙學安并沒有多激動。
因為,都是封疆大吏,也有天壤之別。
沙瑞金等人牛逼,是因為他們是封疆大吏。
葉鎮江牛逼,因為他是真牛逼。
要知道,十多年前,葉鎮江就是嶺南一把手,組織上也不止一次,想把他往上提。
但都被葉鎮江拒絕了。
正因為如此,他這個封疆大吏,含金量爆表。
如果不是他堅持要待在嶺南,如今他的職務,不會比徐天長低。
即便待在嶺南,他的話語權,也遠高于其他封疆大吏。
所以呀,趙學安必須留下好印象。
“學安,坐坐坐。”葉鎮江比想象中的和藹,“小秦,倒茶,就我常喝的那個。”
就這樣,趙學安坐在葉鎮江對面,接過茶水,緊張又好奇。
緊張的是,對面的大佬是葉鎮江。
好奇的是,徐天長提過,葉鎮江有事要交給趙學安,讓趙學安用點心去做。
什么事呢?
這個趙學安不敢猜,反正葉鎮江怎么說,他就怎么做。
“學安,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
“這是我的榮幸。”
“別緊張。”葉鎮江擺擺手,讓秦南先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趙學安和葉鎮江二人。
葉鎮江從抽屜里掏出煙,自已點了一支,又給趙學安一支。
緩緩開口。
“學安,其實七年前我就關注到你了,我知道你會成長起來,但沒想到會成長的如此之快。”
“不過比起你做的那些事,職務上我覺得還是低了。”
“所以,等你結婚后,我會和上頭建議,給你升一升了。”
“年輕不該是你進步的枷鎖。”
葉鎮江一開口,就給了趙學安一個驚喜。
大驚喜。
若沙瑞金等人說,給趙學安升一升,趙學安會覺得他們在吹牛逼。
畢竟,趙學安還不滿三十歲,再往上升……組織不會同意。
沙瑞金也沒那么大面子。
不過,葉鎮江說,要給趙學安升一升,趙學安深信不疑。
人的名,樹的影。
葉鎮江不僅實力擺在那,名聲也在那……一諾千金的大佬。
就這一瞬,趙學安可以確定,此次嶺南之行,太值得了。
接下來,趙學安就得拿出自已誠意了。
“葉書記,聽徐書記說,您有事要交代給我?”
“嗯。”葉鎮江點點頭,進入工作模式,“最近,我感覺嶺南的發展,有點太順了,好像順過頭了。”
趙學安不語,已經猜到什么。
到了葉鎮江這個級別,無論是嗅覺還是洞察力,都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