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完全沒了主意,更不知道這一等功的牌匾,該放在哪。
就像一個燙手山芋。
趙學安的表情,和虞衡如出一轍,除了懵逼就是懵逼。
最后,還是塔寨新任村主任‘林志’上前一步,準備接過匾。
“滾!”
就在林志即將接觸匾的一瞬間,林景文暴走,一把推開了對方。
雙眸猩紅。
立刻,趙學安猜到了什么,緩緩開口。
“林景文,你這臉怎么回事?”
“還有林強林壯,你們兩個又是怎么搞的?打架了?
“塔寨的村民,依然很沒有禮貌呀!”
“真不讓人省心!”
趙學安犀利的眸子,落到林志身上。
林志哆嗦了一下,曾經的恐懼,再次席卷全身。
他招惹不起曾經的趙學安,更招惹不起現在的zy趙處長!
“學安哥……”林壯準備打小報告,畢竟現在的趙學安,是塔寨三雄唯一依靠。
“閉嘴!”
就在林壯準備道出委屈時,林景文呵斥打斷。
他是林耀東的兒子,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和憐憫。
不就是委屈嘛,獨自消化就好。
就這樣,林景文接過牌匾,目視塔寨眾人,一字一句。
“我林景文以后與塔寨,再無半點瓜葛。”
“還有,你們配得上自已的苦難!”
鬧劇結束。
塔寨三雄,扛著象征著正義和勇氣的牌匾,離開了塔寨。
從此,再無瓜葛。
……
當然,勇氣是個好東西,不過呢……現實往往很殘酷。
離開塔寨后,林景文開始問趙學安要錢。
什么錢?
一等功,三萬!
兩個二等功,兩萬!
加起來五萬。
畢竟,三人離開塔寨后,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之前的錢也都花完了……怎么活下去,才是他們接下來最大的挑戰。
趙學安依舊懵逼。
“林景文,你嘎子的假酒喝多了吧?你忘記啦,你在滇南時怎么說的?”
“你說,你林景文從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讓我給你把獎金捐給山區兒童。”
“如今我錢都捐了,你又問我要,我能給你變去?”
趙學安真的無語了。
裝逼時,林景文那是心高氣傲,如今沒錢生活時了……又來要。
他趙學安又不是開銀行的。
“算我借你的。”林景文咬著牙,“放心,我會還。”
“借多少?”
“十萬!”
“你去搶銀行吧。”趙學安瞪大眼睛,“等搶完之后,繼續吃牢飯,再也不用為了生活苦惱。”
“一句話,借不借。”林景文不像借錢的,更像是一個討債的。
趙學安心累。
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卡里有十五萬,沒其他要求,利息十一個點,然后不能做違法的事!”
“成交!”
林景文拿上十五萬,以及十一個點的利息,扛著匾,帶著塔寨雙雄,再次去創業。
目視三人背影,趙學安搖了搖頭,撥通了郝衛國的電話。
之前,郝衛國說過,希望用一個一等功牌匾,加兩個二等功的牌匾,去改變塔寨。
如今來看,不可能。
就像林景文說的那樣,塔寨的村民,配的上他們的苦難。
接到這個電話,郝衛國嘆息一聲。
“為什么會這樣?不該如此呀!”
“郝部長,事實就是這樣,塔寨配不上那三塊牌匾!”
“好吧。”
郝衛國沒再多言,掛了電話,感到失望,仔細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人吶,哪有那么容易改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