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監察處和最高檢同時出現在一座城市的幾率并不大。
偏偏這一次,趙學安和蘇江南同時來到了東山市。
不知不覺間,還牽扯到一個案子。
李維民被助理舉報,然后跳樓……這些事聽起來,好像很正常。
很多貪官被調查時,都會選擇站上天臺。
不過呢,趙學安知道,李維民的事兒,絕沒那么簡單。
為什么?
太順了!
首先,東山市市委書記吳鵬,主動向趙學安提供了口供證據。
然后,市紀委又在李維民家找到了一張銀行卡,卡里有五百萬,還把證據給了蘇江南。
種種跡象來看,有人在等著結案,等著zy的人離開東山市。
當然,蘇江南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他才會把證據分享給趙學安,讓趙學安做抉擇。
說白了,萬一出了事,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甩鍋。
奈何趙學安師承李達康,一眼看破了蘇江南的心思。
雙方開始拉扯。
“趙處長,你是監察部門的處長,徐書記不止一次和我提過,說你做事果決!如今李維民的案子接近尾聲,你在害怕什么?”
“我沒害怕呀。”趙學安很無辜,“蘇處長,徐書記也和我說過,你不僅做事果決,心思還細膩,讓我多向你學習!李維民的案子,就是我學習的機會!”
蘇江南無語。
這一刻,他終于相信,趙學安不是善男信女,且十分奸詐,到處挖坑。
電話中,二人都沉默了一會兒,蘇江南又道,“要不這樣,明天一早,咱們請示一下吳書記吧!畢竟,他才是東山市的一把手。”
“都聽蘇處長的!”
通話結束,蘇江南啐了一口唾沫,不開心。
不開心怎么辦?
他想找徐藝抱怨一下,可拿起手機時,想想還是算了。
因為他知道,真要向徐藝抱怨趙學安,恐怕會適得其反。
……
和蘇江南不同,趙學安直接拿起手機,干脆利落撥通了徐藝電話。
“藝姐,是我,學安呀!”
“學安,你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自家人,打個電話聯絡感情,這不都是應該的嘛!再說了,我在嶺南這,蘇處長一直很照顧我,心里很感動,和你夸夸他,他真是一個好哥哥。”
“江南比你大,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徐藝笑了笑,“學安,我很高興,你能把江南當哥哥看。”
“嗯,主要還是蘇處長人好,有見識,也有主意!對了,關于李維民腐敗一案,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么快?”徐藝有點詫異,“你們才到嶺南沒多久呀!”
“是呀!不過呢,蘇處長真的很厲害,沒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證據,太厲害了!”
“學安,你也很厲害!”徐藝真心道,“至少,從電話中,我能聽出來,你有胸襟!”
“藝姐過獎了!和蘇處長比起來,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他學習。”
趙學安依舊是那個趙學安,謙卑,懂禮貌……詭譎!
且毫無負罪感。
官場之中就是這樣,任何一次的心軟,都可能萬劫不復。
……
夜晚,回到特殊招待所,趙學安將吳鵬提供的口供拿了出來,分享給第十六監察處眾人,聽聽他們的意見。
畢竟,第十六監察處是個集體。
集體進步才是真正進步。
這段時間,監察處眾人對李維民的案子,已經有了詳細的了解。
看到吳鵬提供的口供后,眾人都有些吃驚。
為什么?
這些口供像是商量好的一樣,都在含沙射影李維民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