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確實非常憎恨趙學安,這種憎恨是由內而外,發自肺腑。
在他看來,若不是趙學安來到嶺南,他未必會有今天。
所以,哪怕選擇坦白,他也不愿意在趙學安面前坦白。
郝衛國點點頭。
“學安,你先出去,我單獨和吳鵬聊。”
“收到。”
就這樣,在吳鵬的強硬要求下,趙學安離開了審訊室。
走出審訊室,趙學安來到了室外,悠然點了一支煙。
真好。
嶺南之行,即將結束,收獲呢……也不小。
第一,得到了葉鎮江的認可,以后在嶺南這地兒,他也是有排面的人。
第二,了解了蘇江南真實實力。
打心里來說,他覺得蘇江南太菜了,還覺得……蘇江南很可憐。
這種人,明明實力有限,還拼命想往上爬,應該很累吧。
第三,得到了老丈人的認可。
畢竟,現在的徐天長,明顯拿他當自己人了,在外人面前都一口一個自家女婿。
軟飯真香。
第四,還了李維民的清白,也為東山市除了一個大害。
有一說一,吳鵬是自找的,挾恩自重已經觸及到了葉鎮江逆鱗,哪怕沒有趙學安,吳鵬一樣會完蛋。
第四,有了吳蓉的線索。
這個女人一直都是趙學安心中一根刺,若能將其拔掉,那絕對是件很愉快的事。
就這樣,兩支煙抽完,天也黑了下來。
電話響起。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接通。
“鐘主任。”
“學安,嶺南的情況怎么樣了?”
“快結束了。”
“那就好。”鐘小艾頓了一下,“剛剛,葉書記給zy監察處送來了一份感謝信,感謝你為嶺南做出了貢獻!”
“葉書記還說,希望zy考慮,等過段時間后,讓你給他打下手。”
“明著,暗著……想提拔你。”
“關于葉書記的感謝信,還有建議,我都會往上報。”
“學安,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可能就要升職了。”
聞言,趙學安美滋滋,感嘆一聲,葉書記是個好人。
如今的趙學安,快三十歲了,也積攢了足夠的政績,再進一步……算是理所當然。
不過呢,得有個人牽頭提出這事。
葉鎮江就很合適。
都是封疆大吏,葉鎮江的話語權,遠不是沙瑞金可比的。
徐天長不好開的口,他可以代勞。
“鐘主任,謝謝你給我帶來了這個好消息。”
“比起看你晉升,我更想喝你喜酒。”鐘小艾換了一副歡快的語氣,“學安,我聽葳蕤說,你們婚禮從簡,除了婚紗照之外,京城一桌,漢東一桌。”
“是的。”趙學安笑了笑,“鐘主任,京城那一桌給你留了位子。”
鐘小艾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去漢東那一桌。”
“可以。”趙學安爽朗道,“鐘主任,不收禮,千萬別包紅包。”
“知道啦。”
“對了,還有一個事。”趙學安壓低聲音,“有吳蓉消息了。”
鐘小艾對吳蓉并不陌生,去年收拾蕭遠江的時候,還被吳蓉擺了一道。
此刻提起吳蓉,鐘小艾雙眸泛起戾光。
“學安,你安心結婚,我來處理這個女人!這一次,我看她是否還能從我手里跑掉?!”
“恐怕不行。”趙學安輕聲道,“郝部長說了,他要親自收拾吳蓉。”
鐘小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