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家很強大,很好,有繁榮的地方,也有未開發的地方。
就像陜甘某些貧困縣。
那些縣是真的窮,有些地方,現在還住著窯洞。
十多年前,徐家姐妹看到一篇關于陜甘的報紙。
報紙上,貧困孩童純真的眼睛,給了兩人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也就是從那時起,二人開始資助貧困兒童,且都是手把手資助,直接把錢打給鎮政府,再由鎮政府轉交給貧困戶。
這不,捐了一百多萬后,今天徐藝就收到了感謝信。
說實話,這一刻,徐藝挺自豪的。
徐葳蕤也自豪。
“學安,結婚前正好還有一個星期時間,要不一起去陜甘?”
“聽你的。”
生活上的事,趙學安一切都聽徐葳蕤的。
“那就說定了。”徐葳蕤緩了一下,又看向徐藝,“姐,要不你把蘇處長也叫著。”
“他……”徐藝深呼吸,扭頭看向趙學安,“合適嗎?”
趙學安一愣,“藝姐,你的事,當然是你做主,我都行。”
“那好吧。”
月光正好,今夜,趙學安沒去旅館,也沒去招待所。
而是名正言順在徐家過夜。
呵呵噠。
……
翌日,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剛到了監察處,便接到了郝衛國電話。
一個好消息。
在郝衛國嚴密的布控下,已經抓到了老寧。
目前,老寧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再接下來……郝衛國就要申請權限,去南棒抓人。
為什么去南棒?
主要原因,吳蓉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南棒,并且……她不知道老寧被捕。
被捕后,老寧只能按照警方的要求告訴吳蓉,吳鵬的黃金取到了,過段時間,會想辦法運出國,讓她在南棒等好消息。
“學安,最多一個星期,我就能拿到在南棒的執法權。”
“屆時,南棒警方將配合我們,拿下吳蓉。”
“這根刺,終于可以拔掉了。”
郝衛國沉聲開口。
趙學安沉默了一會兒,“郝部長,小心駛得萬年船,畢竟……南棒警方有點蠢,別讓他們打草驚蛇,又讓吳蓉跑了。”
關于南棒子警方的能力,趙學安一直不敢恭維。
怎么說呢,電影中南棒警方很威武,實際上……也就那樣,遠不及國內的警察。
郝衛國若單獨行動,緝拿吳蓉,應該不在話下,只是……南棒警方摻和進來,那就說不定了。
“沒辦法,南棒那邊有要求,抓捕吳蓉的時候,他們必須要參與。”看得出來,郝衛國也覺得南棒警方會扯后腿。
但沒轍,國際關系就是這樣,在別人地盤拿人,就得遵守別人規矩。
“好吧。”趙學安輕聲道,“郝部長,等你凱旋。”
“嗯。”
電話掛斷,趙學安還是不太自信,吳蓉狡猾是一個方面,南棒警方的能力又是一個方面。
………
回到第十六監察處,先給眾人開了一個小會后,趙學安便來到了鐘小艾的辦公室。
“坐。”
見到趙學安,鐘小艾伸出手,示意他坐下。
再然后,拿出了葉鎮江的感謝信,還有一面錦旗。
這面錦旗是以整個嶺南的名義送的,含金量十足,掛到幫辦公室……絕對有面兒。
接過錦旗,趙學安愛不釋手,終于體會到陳巖石的感覺了。
這情緒價值,誰擁有誰知道。
“學安,這面錦旗還有感謝信的含金量非常重,葉書記還主動宣傳了一把。”
“而且上頭領導也示意了,等你成家后,過了年,會更進一步。”
“在這里,我先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