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疾馳,窗外的風景不停變換穿梭。
趙學安心情很美麗,打開背包,取出了小甜水,也就是可樂。
四人一人一瓶。
蘇江南擺擺手,“學安,少喝點可樂,對身體不好。”
聞言,趙學安不想說話了。
人生短短幾十年,不好的事多了去了,抽煙不好,喝酒不好,熬夜也不好……那么多不好的事,還在乎一瓶可樂嗎?
至少,甜甜的可樂,很能提供情緒價值。
這一刻,趙學安覺得,蘇江南跟著過來,就是破壞他心情的。
若不是考慮到徐藝感受,趙學安現在就得攆他回家。
破壞氣氛,蘇江南的確是把好手,接下來的旅途中,四人都沒怎么說話。
直到火車來到了陜甘地界。
天也黑了下來。
莫名,趙學安有些不安,“藝姐,咱們此行,當地的政府部門知道嗎?”
徐藝搖搖頭,“這么多年,我和葳蕤都是匿名捐款,所以……這一次也不打算拋頭露面。”
“也就是說,咱們的安全都沒保障?”
“有我呢!”關鍵時刻,蘇江南挺起胸膛,“學安,別慌,忘了告訴你,我和小藝都是跆拳道黑帶!有我在,安全方面不用愁!”
他不說還好,一說,趙學安更慌。
不知怎么回事,在趙學安看來,蘇江南或許不壞,但絕對夠蠢。
這種蠢不是指智商,也不是指情商,而是自以為是。
他常年生活在京城,怎么會知道燈下黑呢?
他以為跆拳道天下無敵,豈不知……也就是一塊板磚的事兒。
過分的自負,往往需要付出代價。
似乎知道趙學安在想什么,徐藝輕聲開口,“放心啦,咱們的手機都有定位,并且……軍區有人。”
軍區有人四個字,是徐藝的底氣。
趙學安點點頭,“那大家都注意點,盡量不給軍區找麻煩。”
“學安,完全多慮了。”蘇江南接過話茬,“咱們這次過來,是鎮政府邀請,說白了,那就是客人!客人來了,鎮政府自然會保證我們的安全!再說了,陜甘這里都是樸素的農民,不會有什么壞心思。”
趙學安懶得說話了。
不會有壞心思?
這誰能保證?
至少,趙學安絕不會把自己的安全交給別人。
……
晚上十二點,火車到站。
徐藝提前做了攻略,在車站不遠處,找了一家招待社。
招待社的環境還算不錯,有空調,也有無線網。
還有食堂。
不過時間太晚了,廚師都下班了,幾人肚子餓,只能外出找吃的。
“吃燒烤吧?”
蘇江南提議。
“算了。”徐藝擺擺手,“陜甘不是京城,都這個點了,還是別亂跑了。”
就這樣,四人開了兩個房間。
別誤會,徐家姐妹一個房間,蘇江南和趙學安一個房間。
剛到房間,趙學安手機響了起來,瞥了一眼,是郝衛國。
接通。
“郝部長。”
“學安,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先聽什么。”
“壞的。”
“吳蓉跑了。”對面的郝衛國,咬牙切齒,“南棒子的警方太菜了,抓捕前……直接拉響了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