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得他喘不過氣。
“劉洋,打個電話給黃毛。”白隊長停下車,不敢再進一步。
劉洋此刻也局促不安,顫巍巍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黃毛的電話,還開了免提。
徐天州接的電話。
“把車往前開。”
“你是誰?”
“你不配問。”徐天州簡短幾個字,壓迫感滿滿。
一滴冷汗,順著劉洋的太陽穴,緩緩落了下來,然后看向白隊長。
白隊長見識不對,就想掉頭。
電話中再次傳來聲音。
“敢畏罪潛逃,可以試試。”
電話直接掛斷。
白隊長握著方向盤,從未如此糾結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瞪向劉歡。
“老劉,你到底招惹了誰?”
“不,不……不知道呀。”劉歡屬于欺軟怕硬型,此刻慌亂無比。
“怎么辦?”劉洋建議道,“要不,聯系宋書記吧?”
“對對對,聯系宋書記,宋書記市里都有人,就算軍車沖我們而來,最多也就大水沖了龍王廟,還有回旋余地。”劉歡附和。
白隊長沉默了一會兒,選擇相信二人,撥通了宋楠電話,“宋書記,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嗯,我們被十多輛軍車攔下來了。”白隊長壓低聲音道,“宋書記,我看來者不善,要不……你去打個招呼。”
宋楠一愣,完全無厘頭。
“什么軍車,哪來的軍車?”
“就是不知道呀。”
“不知道你慌什么?”宋楠沉聲道,“白隊長,我是讓你去執法,不是讓你畏罪潛逃,你要搞清楚性質。”
“明白了。”
掛了電話,白隊長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個警察,此行更是正常出警。
慌什么,不用慌。
再說了,軍車了不起嗎?再怎么說,他也是個副科級干部。
完全不用慌。
想到這,白隊長重新發動警車,向前開去。
已經想好說辭的白隊長,剛一下車,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很不對勁。
為什么?
軍車旁站著的軍人,各個荷槍實彈,身姿挺拔。
更重要的是,為首的中年軍官他見過。
徐天州!
陜甘省省委常委,軍區一把手。
是省委,不是市委,也不是縣委。
瞬間,白隊長腦袋一片空白,就連剛剛想好的說辭,也全都忘了。
身后的劉歡同樣腿軟。
他不認識徐天州,不過……他認識徐天州肩章上的金色橄欖枝以及金色星徽。
軍區一把手呀。
再看去,徐藝和徐葳蕤正在一把手的一左一右,凝視著他。
好像在說,孫子誒,你特么踢到鐵板了。
這一刻,劉歡情愿踢到的是鐵板。
先行下車的三人都不敢動,后面下車的警察,更是摸不清情況。
徐天州凝視著三人,一言不發,單是氣場便讓人喘不過氣。
“三叔,就是他們,他們是黃毛背后的黑手。”徐葳蕤告狀。
她不是徐藝,不講究那么多,該告狀就告狀,主打不吃虧。
徐天州非常失望。
他還以為會來什么大人物,最起碼也得是省委之類的,沒想到……連縣委都不是。
什么匹配機制?
浪費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