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拖泥帶水,站起身,買單走人。
離開咖啡屋,陽光正好,蘇江南的只感覺眼睛澀澀的。
他知道是這個結局,只是……依然會難過。
傷心難過終會過去。
蘇江南一抹眼睛,選擇重整旗鼓,或許……走不進徐家對他而言,未必是壞事。
……
目視著蘇江南的背影,徐藝面無表情。
她以為分手的過程會很復雜,沒想到……挺簡單,至少蘇江南像個爺們,沒有死纏爛打。
挺好。
再之后,徐藝拿起手機,撥通了徐天長的電話。
得知女兒失戀,徐天長既難過,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小藝,緣分這東西,不能強求,別傷心了。”
“我沒傷心。”徐藝平靜道,“最后的蘇江南像個爺們,雙方都體面。”
這句話,一語雙關。
第一重意思,失戀沒有影響到徐藝,她也沒那么難受。
第二重意思,承蘇江南一個恩情。
“體面就好,體面就好。”徐天長呢喃一聲,“江南的仕途,我會關注一點,也算給他一個體面!”
“嗯。”徐藝吸了吸鼻子,“爸,我晚上想吃你做的土豆燉牛腩。”
其實,徐天長幾乎不下廚,上一次下廚可能還是十年前。
做的就是土豆燉牛腩。
徐葳蕤一口沒吃,說牛肉咬不動,徐藝干了兩大碗飯,那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菜。
這也是姐妹倆的不同之處。
徐葳蕤屬于客觀性人格,徐藝也是主觀性人格。
徐藝眼中,只有一個天,那就是父親。
“想吃牛肉燉牛腩,沒問題。”破天荒,徐天長當場答應,“小藝,今天老爹就給你露兩手,除了土豆牛腩,再給你做一個紅燒排骨!”
“謝謝爸。”
徐藝所有的壞心情,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
……
轉眼就是十月份。
今天,徐家擺了一桌,桌子不大,只能容納十二個人。
這些人都是徐天長至親。
包括郝衛國,還包括……徐斌。
徐天長唯一的兒子。
說實話,初見徐斌,趙學安都嚇了一跳。
他見過很多官二代和富二代,唯獨沒見過徐斌這樣的。
又高又瘦,帥不帥,看不出來,但是……真黑。
這種黑不是天生的,而是長期在室外奔波曬出來的。
那一雙手,極為粗糙,趙學安握手時,都有種錯覺。
這哪是官二代,分明是農民的兒子呀。
“姐夫。”
徐斌一開口,露出大大的笑容,還有一排潔白的牙齒。
陽剛之氣很足,很治愈。
“你好。”趙學安握手結束,不由緊張起來。
這才是真正的接班人呀!
想都沒想,趙學安轉手掏出了一個紅包,“小斌,第一件見面,這個你收著,算是見面禮。”
徐斌愣了一下,看向兩個姐姐。
徐藝和徐葳蕤笑盈盈同時點頭。
“謝謝姐夫。”
徐斌收好紅包,然后也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一個手工麥穗木雕。
雕工精細,栩栩如生。
“姐夫,這是我花了半年時間,才雕好的,現在送給你。”
“愿你和我二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就像這麥穗一樣,越多越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