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過來是講和,不是給李達康當出氣筒,更不是給一條狗打牙祭。
收拾不了李達康,還收拾不了一條狗嗎?
弄死,必須弄死!
警衛們也很慌,鐘熠開口了,他們抽出警棍,就要收拾大頭。
下一秒,林淼張開雙手,將大頭護在身后。
“不準打我家的狗!”
警衛們一愣,猶豫不決看向鐘熠,好像在問,這狗也有背景?
鐘熠麻透了。
“我讓你們打!”
“是!”
“慢著!”就在大頭命懸一線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順著聲音看去,警衛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鐘熠呼吸緩緩變重。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漢東王,趙立春!
趙立春并非只身前來。
他的左側是高育良,右側是上一任省軍區一把手薛仲。
薛仲年紀比趙立春還要大兩歲,退休之后,長期在京城養老。
這次來漢東,算是故地重游,見一見老伙伴趙立春,順帶看看李達康。
漢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薛仲在省軍區當一把手時,李達康還是林城的市長,兩人有過短暫交集。
聽說李達康病了,時日無多,他就找到了趙立春,喊上高育良,一起過來敘敘舊。
恰巧碰到了鐘熠整大頭這一幕。
這一幕在趙立春、薛仲、高育良看來……簡直荒誕可笑。
鐘熠再怎么說,也是鐘家二代扛鼎人,漢東二把手,這點容人之量,不對……容狗之量都沒有嗎?
鐘家這么不堪嗎?
簡直丟人現眼。
但鐘熠并不這么想,在他眼里,這條狗已經犯了天條,必須整死。
至于趙立春、薛仲、高育良三人,以前很牛逼。
現在……都退了。
沒有職務的三人,充其量只是個失去爪牙的老虎,嘚瑟個屁。
“趙老書記,薛老司令員,高書記……怎么,我打一條狗,你們也要管?”
“別激動。”趙立春緩緩走到鐘熠身前,看了一眼李達康,又看了一眼大頭,“鐘省長,一條狗而已,沒必要動怒。”
“什么叫一條狗而已?”鐘熠反問,“咬的不是你,你當然不動怒!換做咬了你,你恐怕比我還要生氣!”
“放肆!”薛仲皺眉,“鐘省長,注意你的態度。”
“什么態度?”鐘熠冷哼,“退就退徹底一點,大家都念一個好!這算什么,退又不退干凈,退而不休嗎?”
小帽一扣,誰也不愛,愛咋咋的,反正鐘熠鐵了心要弄死大頭。
聞言,高育良搖搖頭,上前一步,凝視著鐘熠,“沒錯,我們是退了!可退休不代表褪去身上的責任!zy三令五申強調,無論身處何方,什么身份,都要牢記曾經的使命!怎么,鐘省長,你打算和zy唱反調?”
都是扣帽子,高育良才是大神。
“教育我?”鐘熠不屑一顧,“高書記,那我問你,我被狗咬了,怎么辦?認倒霉嗎?你大度,你去被他咬一口看看!”
“咬就咬了唄,多大事。”身后的李達康,用拐棍杵了杵鐘熠,“根據我們京州的治安管理條例,若這狗沒辦證,沒打疫苗,你愛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不過,這狗不僅辦了證,也打了疫苗,還有……這狗有主人。”
“它是山水莊園高小琴的狗,價值一個億,你打吧!打完之后,看她告不告你就完事了!”
隨后,李達康又看向鐘熠的警衛,“這里沒你們的事,誰打這條狗,誰賠錢,一個億,不僅賠錢,還得負刑事責任!”
“嚯嚯。”鐘熠感覺要炸了,“這么說,我白被咬了一口?”
“也不是白被咬。”李達康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口袋掏出一百塊錢,“這是精神損失費,算我個人資助!”
“你若對這個處罰不滿意,可以給狗的主人,也就是高小琴提起訴訟。”
“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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