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還有朱儁以及兩人的部將就這樣和段羽錯身而過。
就在段羽走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皇甫嵩等人也快走出大廳了。
然而,還不等幾人走出去,迎面就又來了數人。
在呂布的帶領之下,數名士兵押著被捆綁的皇甫酈迎上了皇甫嵩與朱儁。
看到被捆綁的皇甫酈的時候,皇甫嵩明顯一愣。
“叔父......救我!”
“你......”
皇甫嵩瞪大著眼睛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皇甫酈,而皇甫酈則是一臉委屈的求救。
“段羽,你這是什么意思!”皇甫嵩猛然回頭,看向正緩緩坐下的段羽。
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化。
坐在主位上的荀爽瞇著一雙眼睛,輕捋著下顎的胡須,沖著一眾荀氏族人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坐下。
而段羽則是自顧自的端起白玉制成的羽觴品了一口其中的美酒。
面前的案幾上還擺放著山野珍饈。
聽到皇甫嵩的厲喝段羽這才緩緩的側頭看向皇甫嵩。
“何必問本將呢,不如問問你的好侄兒呢。”
“問問他城中的百姓剛從惶恐之中安心幾分的時候,你這位好侄兒在干什么呢?”
皇甫嵩的眉頭緊皺。
段羽的話言有所指,皇甫嵩也不傻。
所以立馬回頭看向了皇甫酈。
皇甫酈也沒用皇甫嵩問,當即便開口委屈的說道:“叔父,我什么都沒有做。”
“是......是段羽,是他,是他誣告我,說我私闖民宅搜刮錢財。”
“叔父,我什么都沒有做,是段羽誣告我。”
皇甫嵩的面色當即就沉了下去。
士兵搜刮民財,這本不是什么新鮮事兒。
幾乎所有軍隊都有這種行為。
要不然怎么會說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梳指的是木梳,梳頭用的。
而篦,指的是清除頭發中蟣虱的梳發工具,齒密,比梳子更密。
在中原這種行為可能會受到一些管束。
但是在涼州,并州,乃至于幽州和交州這種邊郡攻打異族的情況下,這種行為幾乎是普遍。
皇甫酈手下的士兵都是涼州出身。
自然有這種惡習,皇甫嵩也是清楚。
但被段羽親手抓了現行,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了,皇甫酈自然也要被定罪。
皇甫嵩的雙眼微瞇。
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段羽肯定是提前發現了什么端倪,然后就等著抓他的把柄呢。
“卑鄙。”皇甫嵩看著段羽冷聲道:“段將軍原來這么晚了不來赴宴,就是為了如此。”
“段將軍倒是有心了呢。”
“那我也感謝段將軍了,幫我教育了一番這不爭氣的東西。”
“不過既然抓也抓了,打也打了,至于錢糧,該退還的就退還,段將軍還想怎樣?”
“叔父我沒有......”
“閉嘴!”
皇甫酈還想狡辯,但是卻被皇甫嵩一聲厲喝加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段羽既然抓了現行,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狡辯沒有用,只能更顯得丟人。
“呵呵。”段羽笑了笑說道:“還是左中郎將深明大義。”
“既然左中郎將都承認了,那本將自然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段羽揮了揮手道:“奉先,把人先放開,讓左中郎將自己領回去管教吧。”
“不過既然本將撞見了,那這件事情本將自然要上書天子。”
“至于你說的退還錢糧......”
“那就是左中郎將你自己的事情了,到時候左中郎將自己去和張常侍解釋吧。”
“本將也沒有時間理會你們之間的事情。”
張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