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皇甫嵩的面色瞬間一變。
張常侍!
張讓?
皇甫嵩瞪大著一雙眼睛看向了皇甫酈:“你個孽障,你闖入了誰的府宅?”
皇甫酈也是一臉的懵逼,眨了眨眼睛:“叔父我.....我......我不知道啊。”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荀爽眼神也微微變化。
張常侍,張讓。
一群荀氏族人也都意識到了,這可不是普通的搜羅民財這么簡單了。
而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荀彧此時開口了。
“左中郎將大人,您的侄兒闖入的是中常侍張讓的府邸。”荀彧開口道。
“啊?”皇甫酈人直接傻了。
中常侍,張讓!
這!
這不是要命嗎!
“叔父,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皇甫酈驚恐的看著皇甫嵩說道:“叔父,那府邸沒有匾額......我......”
“閉嘴,蠢貨!”
皇甫嵩此時頭都要大了。
張讓。
張讓的府邸。
這事兒如果讓張讓知道,那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段羽,好狠!
皇甫嵩緊咬著牙,攥著拳頭。
段羽笑著自顧自的飲酒。
匾額?
當然不會有了。
如果還有匾額,那皇甫酈敢進張讓的府宅嗎?
這口鍋,又怎么能扣在皇甫嵩和朱儁的頭上。
曹操的一雙三角眼此時看向段羽,嘴巴微張,表情驚愕。
這廳內坐著的,沒有一個人是蠢貨的。
可能除了皇甫酈之外。
世間是有巧合的。
但任何事情的痕跡也都是可循的。
段羽這個時間才來,明顯就是在針對皇甫酈。
而拉著荀彧,明顯是要有一個見證的證人。
但這不能說是陰謀。
這個叫做陽謀。
圈套就在那里,是你皇甫酈心甘情愿踩進去的。
如果不是你皇甫酈貪財,這么明顯的圈套又怎么會有人往里面鉆。
坐在主位面色平靜的荀爽神色也越來越凝重。
莽夫?
武將?
段羽這一手玩的著實不像是一個邊郡出身的莽夫,倒像是老辣的官僚。
這一下,皇甫氏算是沾染上了大麻煩。
宮里的那些宦官最是記仇。
這一下張讓必然和皇甫嵩不死不休,肯定會死咬皇甫嵩不放。
段羽這一手,太絕了。
而站在廳內的荀彧在看緩緩飲酒的段羽,心中莫名的多出了一種畏懼感。
皇甫嵩抿著嘴,一句話此時也說不出來最后只得扭頭看一眼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段羽:“段將軍,好手段,某記下了。”
“來人,把這個孽障壓下去。”
轉身一甩衣袖的皇甫嵩走出大殿。
朱儁等人連忙跟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