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讓大帥知道卞喜兄弟不是有意為之。”
“放心,我會盡力的懇求大帥。”
卞喜千恩萬謝的沖著鄧茂致謝。
隨后鄧茂便抬腳步入了程遠志的大帳當中。
..........
營帳內,穿著一身盔甲按著腰間佩劍的程遠志正坐在案幾后。
見鄧茂笑著走進來之后便一臉期待的看著等鄧茂問道:
“怎么樣了?”
鄧茂得意的笑著點頭:“放心吧大帥,一切都已經妥當,那卞喜已經被嚇得不行了,生怕大帥一怒將其殺了。”
“來時的路上一路求著我過來。”
“好!”
程遠志一拍面前的案幾道:“那接下來......”
鄧茂即刻接話道:“接下來只需要大帥恩威并施,將那卞喜收入麾下,然后便可以利用卞喜將圣女誆騙到咱們幽州營來。”
“只要圣女一進入幽州營,大帥便第一時間將圣女控制住,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了。”
“到時候等生米煮成熟飯,等到大帥將圣女娶入帳內,太平道自然是大帥的了。”
程遠志激動的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已經抑制不住了。
幻想著將張寧娶入營帳,既能抱得美人歸,還能醒掌天下權。
這世間還有什么是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大帥,那我將那卞喜叫進來了?”鄧茂沖著程遠志問道。
程遠志點了點頭:“嗯,把他叫進來吧。”
“好嘞。”
鄧茂答應了一聲之后,便朝著營帳外走去。
片刻之后,鄧茂便帶著一路拉耷著腦袋連頭都不敢抬的卞喜走進了營帳內。
程遠志度面容嚴肅的端坐在案幾后,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另一只手按著腰間的刀柄。
除此之外,兩側還站著十幾名程遠志的近衛親信。
四周的壓迫感讓卞喜看都沒有敢抬頭看一眼程遠志,走進帳內之后噗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
然后便左右開弓朝著自己臉上接連打了好幾個巴掌。
“大帥,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但是大帥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喝多了。”
“大帥,大帥您只要饒我一命,日后我卞喜的這條命就是您的。”
“您說往東,我卞喜絕對不往西,您說往南,我卞喜絕對不往北。”
“只求大帥能饒我一命。”
站在一旁的鄧茂沖著程遠志使了使眼色說道:“是啊大帥,卞喜兄弟是酒后亂性,情有可原,大帥您看......”
程遠志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腳上的戰靴踩在營帳的地面上,然后一步一步的朝著卞喜走來。
卞喜的一顆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上了。
生怕等下頭頂上就落下來一刀。
然而,頭頂上的刀倒是沒有落下來,卞喜看到一雙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茫然的卞喜抬起頭來看向近在咫尺的程遠志。
“卞喜兄弟起來。”
程遠志伸手攙扶卞喜說道:“起來說話。”
卞喜一臉茫然的看著程遠志。
程遠志將跪在地上的卞喜拉了起來,然后伸手在卞喜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你我兄弟,如同手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