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而已,雖然那是本帥喜歡的女人,可又怎么能抵得過我們手足兄弟?”
“女人沒有了,可以再找,若是手足斷了,焉能續接?”
“卞喜兄弟你視我為兄,我視你為弟,怎么能因為一個女人手足相殘?”
卞喜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程遠志。
程遠志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一旁的鄧茂說道:“等下去把那個女人給卞喜兄弟送去,既然卞喜兄弟喜歡,本帥又有什么割舍不下的。”
“遵命!”鄧茂拱手笑著說道:“大帥圣明!”
“卞喜兄弟啊,大帥如此對你,真的是......真的是讓人羨慕的緊啊,這幽州營十數萬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帥如此。”
鄧茂在一旁鼓動的說道。
卞喜也是一臉震驚和感動。
“大帥,我......”
卞喜再次撲通的一聲跪倒在地道:“大帥若不棄,日后卞喜愿為大帥鞍前馬后,聽從大帥調遣!”
程遠志再次將卞喜攙扶起來。
然后拉著卞喜來到了主位的位置旁邊坐下。
解決了眼前危機的卞喜也沒有來時的那么緊張了。
此時滿心都是對程遠志還有鄧茂兩人的感激。
“大帥,鄧兄實不相瞞,我在幽州營,說是傳遞信息,實際上還有監視大帥還有鄧兄一舉一動的任務。”
卞喜落座之后便開始表忠心的說道:“那個神上使讓我來大帥的幽州營,實際上是來監視大帥和鄧兄。”
“但大帥和鄧兄放心,我卞喜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大帥還有鄧兄的事情。”卞喜拍著胸脯保證。
一旁微笑的程遠志點頭說道:“本帥自然是相信卞喜兄弟的。”
“只是那個神上使......”
說道這里的時候,程遠志的眉頭緊皺的說道:“我等為了大賢良師,為了太平道付出了諸多,竟然還得不到信任?”
“本帥不相信大賢良師是這種人!”
“大賢良師一心為了太平道,為了天下蒼生百姓,又怎么會不相信他麾下的信眾?”
“本帥始終有所疑惑。”
卞喜一愣問道:“大帥您疑惑......疑惑什么?”
程遠志皺著眉頭搓了搓下巴上的絡腮胡子說道:“自從在下曲陽的時候,大賢良師至今都一面沒有露過,本帥有些疑惑。”
“若是按照大賢良師以往的行事風格,定然會時不時的出來撫慰信眾。”
“可這都十日過去了,為何一次都沒有見過大賢良師?”
卞喜思量著點頭。
好像真的是這樣。
“大賢良師沒有露面,而傳達信息的都是那個什么神上使。”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那個神上使才在大賢良師身邊多久?”
鄧茂也在一旁附和的說道:“大帥說的有道理,難不成......難不成大賢良師被人控制了?”
嘶!
卞喜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
程遠志借機點頭的說道:“那日大賢良師在祭天之后便被人抬下祭天臺,隨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卞喜兄弟來幽州營,又是受了那個神上使的派遣,不光是幽州營,黑山營,北海營怕是也都有人監視!”
“大賢良師怎么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監視他的信眾?”
“卞喜兄弟你覺得本帥說的有沒有道理?”
卞喜立馬點了點頭:“大帥說的有道理啊。”
“那......大帥的意思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