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嘿嘿一笑,然后拎著酒葫蘆晃晃悠悠的朝著酒肆門外走去。
等夜鷹走后,鐵石頭這才不急不緩的站起身來沖著一旁的一名手下說道:“你立刻回府通知王虎奴,就說讓其再派一隊人在君侯回府的路上清除障礙。”
親衛領命之后連忙點頭轉身離去。
看著夜鷹已經走遠,融入街角的黑夜之后,鐵石頭便朝著停在遠處段羽所在的那輛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馬車內縈繞的壓抑的聲音逐漸消失。
隨之而來的是淅淅索索的穿衣之聲。
“你這冤家,就不能多陪陪人家......”
何靈曼貝齒緊咬紅唇的看著段羽。
正在穿衣服的段羽嘿嘿一笑說道:“你若是還行,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是你不行了。”
何靈曼的俏臉頓時通紅,一陣無力感也從身上傳來。
“這次回來能待多久?”何靈曼目露期待的問道。
段羽搖了搖頭:“最快明早就要離開。”
“啊?”何靈曼表情瞬間失落:“這么快就要走嗎?”
段羽點頭。
洛陽的事情已經結束,百萬黃巾遷徙至涼州現在也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了。
涼州那邊也已經做好了迎接這百萬流民入涼的準備。
還有就是在入冬之前,他還準備在發動一場徹底蕩平武威,酒泉還有張掖等地,打通西域通道的對羌作戰。
現在也已經是八月了,距離入冬就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如果今年不能打通西域,來年春耕之前也不能動兵,這一耽誤,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未來他要將絲綢銷售到西域也會受到影響。
“涼州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段羽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道。
何靈曼不是滋味的看著段羽說道:“哼,哪里是許多事情,怕是有許多女人吧。”
“你這一出來就是大半年,家里的那些女人等你等你等的都可能望眼欲穿了吧。”
段羽呵呵一笑說道:“越是這樣,越能說明我的能力強。”
“怎么了,你不是也深有體會了嗎。”
何靈曼被段羽撩撥的心癢難耐。
可也清楚,洛陽留不住段羽。
段羽終究還是要回涼州的。
但心中還是期待,期待什么時候能和段羽長相廝守就好了。
“白紙還有雪鹽你知道吧。”段羽忽然沖著何靈曼說道。
何靈曼茫然的點了點頭道:“知道啊,怎么了?”
“白紙還有雪鹽其實都是我的產業,這次我來洛陽之后,將白紙還有雪鹽的產業在南陽郡的分銷權交給了你兄長何進。”
“賬面上的名義是五五分成,所得的利潤我和你兄長各占五分。”
“你在洛陽也無事可做,我想把這個事情交給你。”
“這樣我才能比較放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段羽看著何靈曼。
讓何靈曼經營白紙還有雪鹽在南陽郡的分銷權不是段羽一時興起。
其實這還跟何靈曼的身份有一些關系。
何靈曼跟何進雖然是兄妹,但是理論上來說,并非是親兄妹。
何進的生母早逝,何進的父親后來又娶了一房。
何靈思,何靈曼都是何進父親在娶的一方所生。
就是說,他們的血緣關系只是同父異母。
包括何進的弟弟何苗,跟何進也不是親兄弟,而是何進的父親再娶的妻子所帶來的孩子,原本姓朱,后來落戶何家之后才改姓的何。
何苗,何靈思,何靈曼三人才是理論上的親屬。
歷史上漢靈帝劉宏在死后,何進和何靈思之間有所分歧,段羽推測,這也可能和兩人的關系有關。
而且因為張奉不能正常的行男人之事,何靈曼對于何進將她許配給張奉這件事情一直懷恨在心,守了這么多年活寡。
如果不是何靈曼對于張讓還有何進兩人心中都有怨氣,也不會將潁川張讓祖宅藏錢的事情告訴他。
這是因果。
而聽到段羽這一番話的何靈曼眼神當中除了驚訝之外,還流露出了一抹甜蜜。
“你.....你就這么信任人家啊,你就不怕.....不怕我把這個事情告訴兄長?”何靈曼媚眼如絲的看著段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