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微微一笑。
然后伸手將何靈思攬入懷中:“你是我的女人,現在是,未來也是,我又沒有要坑害你兄長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保持公允而已。”
“這又有什么的。”
“如果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信任,那我還能信任誰?”
何靈曼輕輕的將頭靠在段羽的肩膀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甜蜜。
“放心吧,人家知道怎么做的。”何靈曼輕聲的說道:“我的身份注定了見不得光,現在一樣,以后也一樣,只是希望......希望你能經常的想起我就好了,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需要。”
“我沒有姐姐那般的高位,也不能像是你其余的那些女人一樣光明正大的嫁給你。”
“我只求你在心里給我留一塊可以容納下我的地方就可以了,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摟著何靈曼的段羽笑著點頭,然后輕輕撫摸著何靈曼黑色的秀發。
車外,腳步聲響起。
段羽微微側頭。
“君侯,有要事。”
鐵石頭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聽到鐵石頭的話,段羽眉頭不禁一皺。
這個時候鐵石頭主動找過來,肯定真的是有要事,不然鐵石頭絕對不會主動打擾。
看了一眼懷中的何靈曼,段羽低頭在其額頭上輕輕一吻。
“好了,我要走了。”段羽說道。
何靈曼緩緩點頭:“嗯,去吧,一路小心。”
...........
馬車外,整理好了衣服的段羽從馬車上下來。
鐵石頭站在距離馬車數米遠的地方。
等段羽走下馬車之后,何靈曼也下令馬車離開,朝著從金市來時候的那條路走去。
“怎么了。”段羽也朝著金市的方向走去。
鐵石頭落后段羽半步左右的距離說道:“君侯,剛剛我在酒肆的時候,軍機處四處的一名叫做夜鷹的探子來報。”
“說是就在剛剛,有大量的眼線開始監視君侯,軍機處已經殺了幾人,但還有很多。”
“且目前為止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意以及究竟是什么人。”
探子?
監視?
段羽皺眉想了想。
在洛陽監視他的人不少。
誰都有這個可能。
但如果說是今天忽然多出來的這么多眼線。
袁隗!
段羽的腦海當中忽然浮現出了袁隗的身影。
今天朝堂之上,袁隗吃了大虧,連司徒的位置都被擼了。
而他在今天朝堂上所展露出來的東西,都是袁隗之前并不知曉的。
而且......
他在暴露了和張角有所接觸的事情之后,袁隗肯定擔心張角會不會把袁氏之前的那些齷齪事情說出來。
這個老狐貍。
可惜這個老狐貍做事太過于謹慎。
他岳父張角那里也沒有袁氏的把柄。
袁隗一定是覺察到了危險的氣息,這才忽然開始增派人手監視他。
想著想著,段羽的表情忽然一驚。
不好!
何靈曼!
段羽的目光猛然看向了何靈曼馬車離開的方向。
此時何靈曼的馬車已經進入了金市。
“石頭,去找到剛才那輛馬車,另外,通知王虎奴,在太醫令張奉府邸附近等著,如果遇到回府的馬車,立刻攔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