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幕被別人看到,一定會極為的驚訝。
洛陽城內的人幾乎都知道,知道雖然張讓權傾朝野。
但其子太醫令張奉卻是一個性格和善之人。
見到人的時候,永遠都是笑臉相迎。
沒有因為有一個權傾朝野的父親而和洛陽城內的紈绔子弟一般。
太醫令主管王宮貴胄還有朝中眾臣的疾病。
張奉與朝堂之上的大臣接觸的也是極多。
這么多年來,沒有什么關于不好的風評從張奉的身上傳出。
每一次有大臣在家中患病,張奉是能親力親為,就親力親為。
為此攢下了不少的口碑。
可誰又能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張奉,竟然有如此的一幕。
躺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之后,張奉眼底的瘋狂逐漸褪去。
然后從地上起身。
將放置在一旁的白色長袍套在身上,并且洗了洗手和臉,整理了一下頭頂凌亂的發絲。
隨后推開了屋門。
至于身后那名早已經氣絕身亡,生生流淌鮮血被疼死的女人則是再也沒有看一眼。
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之后。
張奉便將小院的院門鎖上,然后朝著前院走去。
院內燈火通明,張奉面色平靜,面容和善,甚至和參見而過的侍女還有侍從都會輕輕的點頭。
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前院的書房附近。
正當張奉準備進入書房的時候,前院的府門開啟。
張奉的腳步停下,正好看到了從外面返回的何靈曼。
“夫人。”張奉微笑的看著何靈曼道:“夫人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我觀夫人的面色不錯,想來應該是贏了吧。”
何靈曼好賭,幾乎是洛陽城內都知道的事情。
張奉自然也知道。
張家有的是錢,何靈曼就算是輸再多對于張家來說也無所謂。
一身紫色袿袍的何靈曼輕輕吸了吸氣,隨后黛眉緊皺。
“你就算是洗的在干凈,也掩飾不了身上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說完,何靈曼便跟張奉擦肩而過。
站在原地的張奉并沒有因為何靈曼惡毒的出言表情有什么變化。
反而是面色平靜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點燃著數盞油燈的書房內火光通亮。
張奉從書架上拿下了幾卷竹簡還有一本書。
隨著書頁的翻動。
一個個女人的名字,年齡,身高,體重,被詳細的記載在上面。
拿出記載著名字的書之后,張奉回到了案幾后,拿起毛筆開始書寫。
張氏,年十四,身高.....體重......
“鐵鞭。”
“一個時辰......”
張奉一邊寫,一邊念。
一邊寫一邊回想,張奉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享受的神情。
...........
“何靈曼?”
坐在書房當中,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的袁隗驚訝的看著袁基。
袁基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何靈曼,死士一共死傷了二十余人,最終發現馬車停在了太醫令張奉的府邸,從車上下來的人就是何靈曼。”
“何靈曼中途在金市換乘了一輛馬車。”
袁基抬起頭說道:“叔父,洛陽城內有一股隱藏的力量,應當是屬于段羽。”
“不然的話,我們豢養這么多年的死士絕對不會傷亡如此慘重。”
“應當是監視段羽的時候被發覺了。”
“可是段羽......”袁基十分疑惑。
“你是想說,段羽為什么會在洛陽擁有這樣的力量是嗎?”袁隗接話道。
袁基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么看待這件事情的?”袁隗看著袁基,帶著幾分考校的問道:“你對段羽跟何靈曼會面的事情怎么看待,沒關系,大膽的猜測。”
跪坐在袁隗面前的袁基表情凝重的思索了一下。
“叔父,我覺得段羽可能跟何氏有某種協議跟合作,或者是段羽有沒有可能聽名何氏?”
“當今陛下身體欠佳,何氏為了保辯皇子能順利登基,這才扶持了段羽?”
“如果是這樣一說,就能解釋的通段羽在洛陽為何有這樣一股力量在保護。”
“畢竟何皇后在洛陽已經多年,而何進也在洛陽為官很久了。”
袁隗一邊聽著袁基的解釋一邊點頭。
“叔父覺得我說到的有可能嗎?”袁基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袁隗點了點頭說道:“只能說有這種可能,但是.......”
袁隗搖頭說道:“應該并非如此。”
“當然了你這么想并沒有錯,只是或許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雜。”
“這也并不怪你,因為你對段羽的了解太少,還有所掌握的情報也太少。”
袁基虛心的聽著:“還請叔父教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