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城外。
六萬異族聯軍分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整個武威城都包圍的水泄不通。
從城墻朝著下方看去,就宛如白色的海洋一般。
城南方向。
韓遂還有邊章兩人率領著千余左右的韓軍混雜在胡騎當中。
韓遂目光警惕的看向周圍。
平靜的沙丘四周仿佛蟄伏著一股讓韓遂難以安心的殺氣。
“彥明等下不僅要著急沖鋒,讓胡騎在前,我們要保存實力。”
韓遂扭頭沖著身后的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青年說道。
青年手持一桿鑌鐵大槍,面色威武,身著黑色盔甲背后披著一條黑色披風。
“啊?”
聽到韓遂的命令,閻行的表情微微一愣。
“岳父......是有什么問題嗎?”閻行不解的問道。
韓遂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微微點頭說道:“我總覺的有些難以心安。”
“我之前研究過段羽此人,自從此人嶄露崢嶸開始,大大小小戰役無數。”
“從并州,到鮮卑,匈奴,涼州,以及鎮壓黃巾賊兵,到現在從無敗績。”
“從無......”
韓遂搖著頭說道:“雖然這次是北宮伯玉謀劃了半年之久給段羽設下的圈套,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段羽......”
“真的會這么輕易的上當?”
“將自己置身于險地?”
“文約。”另外一旁的邊章也將目光投向韓遂道:“你的意思......是段羽有可能已經有所察覺了?”
韓遂搖了搖頭。
目光極為的凝重。
雖然韓遂不敢確定。
但卻心中總有不安。
段羽這么精明,這么善戰之人,怎么能輕易的就中了這種圈套?
說實話,這圈套并不怎么高明。
只不過是利用了段羽手下將領的好勝之心將段羽引誘至此。
在用一萬兵馬作為誘餌將段羽誘騙至這里。
看似一環套一環。
可是一旦段羽攜帶的兵馬太多。
又或者是段羽不愿意孤身涉險,這計劃就很難成功。
韓遂在思量的時候,身旁左右一萬多的胡騎已經開始策馬沖著武威城的方向不斷逼近了。
北宮伯玉就是要利用武威城破,經不住攻打的優勢,一舉用人數上的優勢來將段羽困在城中。
“小心終無大錯。”
韓遂說道:“攻打武威城,有我們和沒有我們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們只不過是作為合作的見證罷了。”
聽聞韓遂的話之后,閻行還有邊章兩人都點了點頭。
武威城北。
北宮伯玉還有李文侯兩人率領著萬余的湟中義從也不斷的在朝著武威城的方向逼近。
“文侯,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北宮伯玉看向身旁的李文侯問道。
李文侯點了點頭說道:“都已經準備妥當,那些人一共的武器都已經安置到了你之前布置的位置上。”
騎在一匹白色戰馬上的北宮伯玉點了點頭,隨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等下大軍發起進攻的時候,只要段羽的伏兵一出,就按照之前我規劃的路線開始撤退!”北宮伯玉的目光看向遠處的武威城。
“啊?”
李文侯瞪大了眼睛,隨后眼神看向周圍高聳的沙丘。
“伏兵?”
“段羽有伏兵?”
“哈哈!”
北宮伯玉笑了笑說道:“這難道有什么好稀奇的嗎?”
“你不會真的以為,就這種謀劃就可以算計到段羽吧。”
“還是說,你以為,這五萬人真的能將城中只有兩千兵馬的段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