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澤。
只有每年恰逢雨季的時候,這里才會形成積水。
但隨著近些年天氣無常,休屠澤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干枯的。
但今年整個涼州風調雨順,似乎和大漢的氣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也使得休屠澤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荒漠中的野獸也開始重新聚集在此。
從休屠澤積聚的水源掩著武威,宣威而下重新滋養盧水兩岸的大地。
有傳言和民謠說,正是因為段羽來到涼州,才使得涼州如此風調雨順。
此時,休屠澤濕潤的土地上馬蹄聲轟鳴。
從武威城一路奔逃的北宮伯玉朝著休屠澤內的方向率領著湟中義從一路北上。
在湟中義從奔逃的路上,兩側高高隆起的由前寒武紀花崗片麻巖、奧陶紀—志留紀石英砂巖與石英巖互層形成了特殊的地貌。
狂奔的馬蹄聲在兩側猶如山谷之中的喀納斯地貌之間回蕩不息。
在進入休屠澤之后,湟中義從便分成了數股逃竄。
再加上逃竄的胡騎,使得此時休屠澤內到處都是兵馬。
而就在北宮伯玉的身后不遠處。
段羽一馬當先的朝著北宮伯玉率領的湟中義從追擊。
由于【血戰八方】詞條的原因。
段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激發一次。
而且【血戰八方】和之前的【一往無前】不一樣。
【一往無前】只會在揮舞戰戟的最前方激發出一道罡氣。
只要隨行騎兵跟在身后就沒有問題。
可是【血戰八方】是在身體周圍的八個方向完全沒有死角的激發。
這就導致了,他只要使用戰戟的情況之下,以身體周圍百步的直徑范圍之內不能有任何友軍。
所以,鐵石頭,王虎奴還有趙云以及趙風等人率領的飛熊騎還有親衛騎兵只能跟隨在百步之外。
再加上赤龍踏云獸的速度,身后的飛熊騎很快便和段羽拉開了距離。
夏育之前就說過,休屠澤內的地形復雜。
完全是因為這里都是喀納斯地貌。
如果在干旱少雨的季節冒入,很有可能被困死在里面。
只有休屠澤多水的時候,沿著水流形成的盧水才能走出休屠澤。
從武威城一路追究到休屠澤,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
“停!”
跟在段羽身后追了一段時間的鐵石頭站在一處由頁巖堆積形成的像是土山的分叉口的時候抬起了手臂。
身后的親衛騎兵以及飛熊騎全都停下了腳步。
馬上的鐵石頭皺著眉頭看著兩側都有馬蹄印記的方向,一時之間迷茫了。
“這......”
鐵石頭撓了撓頭看向身旁的王虎奴吐槽:“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多岔路。”
前面他們已經遇到了兩個岔路了。
為了能正確的找到段羽的位置,趙云還有趙風兩人都已經分兵了一次。
這遍地的馬蹄印記,鐵石頭也不知道段羽究竟是朝著哪個方向朝著哪個方向去了。
“分兵吧。”
王虎奴指著右側的那一條路說道:“反正不是這條,就是那條。”
“咱倆一人另一路兵馬繼續朝著下面追。”
鐵石頭扯了扯嘴角。
也只能是這樣了。
“快點吧,君侯的赤龍踏云本來就快,在不跟上,等會君侯帶著北宮伯玉的人頭都回去了,咱們還在這里面轉圈呢。”王虎奴說道。
鐵石頭點了點頭:“好,追吧。”
說完之后的鐵石頭一揚馬鞭,然后朝著右邊分兵。
而王虎奴則是朝著左側分兵。
就在兩人離開之后不久。
另一支兵馬也來到了此處。
大口喘著粗氣的韓遂左右兩側跟著邊章還有閻行兩人也同樣的停在了分叉口的位置。
“這北宮伯玉在這里面搞什么鬼,進來這么多兵馬,現在都分散了。”
身著盔甲,手里拎著馬鞭的邊章皺著眉頭看著岔路。
韓遂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說道:“我猜測,他要么是想借助這里復雜的地形逃走。”
“要不就是在這里還暗藏了什么。”
“之前我們駐扎在這里的時候,我就發現北宮伯玉麾下的那個李文侯帶著兵馬好幾次深入這里,而且還帶著那些從北地郡運來的床弩。”
“啊?”邊章一愣。
“他......他在這里還有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