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章驚訝的問道:“難怪,難怪之前攻城的時候,沒有看到那些床弩還有強弩,是被他藏起來了?”
韓遂搖了搖頭道:“不好說,也許他只是想把那些東西據為己有。”
“走吧,不用管他,六萬大軍都已經沒了,這次他鐵定是失敗了。”
“現在主要的還是逃命要緊,正好趁著段羽的兵馬在外面和那些胡騎廝殺,而段羽自己又進了休屠澤。”
“這是趁亂逃走的好機會。”
“若是等到那些胡騎被清掃干凈,我們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走。”
說著,韓遂便打馬朝著右側的谷道而去。
身后千余漢軍也跟上了韓遂選擇的方向。
.............
嗖!
一支利箭破空,劃出了刺破空氣的聲音,將正在尾隨北宮伯玉逃走的一名湟中義從射下馬。
金色的箭頭穿透那名騎兵的胸前絲毫沒有減速,而是繼續將其前面的一人也同樣貫穿了胸口。
砰!
毫無預兆的兩名湟中義從的士兵直接從馬上摔落在地面,然后被其身后的戰馬踩踏的血肉模糊。
騎在赤龍踏云獸上的段羽還保持著開弓的姿勢。
這已經是段羽射落的百人了。
一開始追進來的時候,段羽也沒有想到這里的地形竟然如此復雜。
這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喀納斯地貌。
不要說現在這個年代,就是在有通訊的年代,被困在這種地方,也一樣危險。
一開始還能看到身后跟著的鐵石頭等人。
可是追著追著,段羽就發現身后的鐵石頭等人已經不見了。
不過同樣人數在不斷減少的還有北宮伯玉身邊的湟中義從。
此時,還跟在北宮伯玉身邊的湟中義從人數不足三百。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減少。
馬上的段羽不斷的開弓,將跟在北宮伯玉身邊逃走的湟中義從射落。
一個是殺敵,而另外一個原因是他想用這種方式,給鐵石頭還有王虎奴等人留下記號。
區區三百人,段羽還沒有放在眼里。
只要北宮伯玉敢停下,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路北宮伯玉還有李文侯身邊足有數千騎。
但每次經過一個路口,北宮伯玉就會分出一些兵馬。
意圖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迷惑段羽的追擊。
可惜北宮伯玉小瞧了赤龍踏云獸的速度。
赤龍踏云獸上,段羽準備再次引弓可低頭卻發現箭囊當中已經沒有箭矢了。
正逢前面出現了一處四十五度的轉角。
段羽眉頭一皺,急速催馬。
“跑,本侯倒要看看你能跑到什么地方!”
策馬追上的段羽轉過轉角之后就發現前方是一處巨大的,猶如一個盆狀的地形。
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場那么大。
在段羽追出來的位置對面,就是另外一處出口。
而剛剛還一路奔逃的北宮伯玉此時就帶著身后參與的幾百湟中義從堵在出口的位置。
嗯?
段羽的眉頭一皺。
看向北宮伯玉。
這貨怎么不跑了?
下意識的,段羽便將目光看向了四周兩側高聳的風化頁巖之上。
兩側的風化頁巖堆積的有三層樓那么高,就像是球場的看臺一般。
北宮伯玉身后是唯一的出口。
段羽身后也是唯一的入口。
好像一個檢票口,一個退場的出口一樣。
將手中的寶雕弓掛在馬鞍上,段羽摘下了天龍破城戟。
“冀侯......”
“這是在下第一次距離冀侯的距離如此之近啊。”
遠處的北宮伯玉微笑著說道:“這也是冀侯第一次見到在下吧。”
聲音清晰的傳入段羽的耳中。
段羽笑了笑,手中的天龍破城戟一抖,震蕩的上面的沙土落下。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還有什么遺言?”段羽一邊策馬朝著北宮伯玉的方向緩慢的走去,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