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呢的不是他,放千斤閘的也不是他。
當時那那種情況,別說是他,就算是換做誰也一樣。
“將軍。”
站在一旁的范先上前半步說道:“其實跑了他們也不要緊,這不是抓住了一個嗎。”
范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
就在眾人不遠處,身上捆綁著繩索的王虎怒正被兩名士兵按著跪在地上。
嘴里還塞了一塊破布的王虎怒低著頭閉著眼睛。
身上碎裂的盔甲還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鮮血。
“將軍,以在下的推斷,那個叫鐵石頭的一定會回來救他。”范先笑著說道:“只要將軍在城中安靜等待便是。”
“如果那個叫鐵石頭的回來,將軍只需要用他來要挾鐵石頭就范便是。”
袁術看著范先的眉毛一挑輕咦了一聲之后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點道理。”
“不錯,不錯。”
說著袁術還不忘記瞪一眼低著頭站在一旁的紀靈道:“聽著點,多和范先學學,凡事多動腦子。”
“讓你抓兩個人都抓不住,簡直廢物。”
跪在地上嘴被堵著以防咬舌自己的王虎奴在聽到兩人的談話的時候,閉著的雙眼微微掙開了一條縫隙。
..........
不多時。
就當袁術一行人登上城頭之后,從城南的方向便掀起了一陣滾滾的塵煙。
“來了!”
范先伸手指著安邑城南的方向說道:“將軍,他們來了。”
范先的話音落下不多時之后,數百涼州精騎便來到了安邑城南之外。
為首的正是一臉憤怒的鐵石頭。
“袁術!”鐵石頭提著手中的長槍指向城頭正上方城墻上的袁術怒喝道:“把虎奴放出來,此事我既往不咎,否則的話......”
“哼哼。”
城頭上的袁術冷哼一聲笑著說道:“既往不咎?”
“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和我這般說話?”
“你現在下馬,跪下,叫我一聲爺爺,我還考慮放你一馬。”袁術雙手拄著城垛說道:“你叫鐵石頭是吧。”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下馬,跪下,然后自縛。”
“否則的話。”
說著,袁術便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然后直接搭在了王虎奴的脖子上說道:“否則,我就當著你的面殺了他!”
袁術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他是為了你的女人還有你的孩子才被我抓住,這么有情有義的兄弟,你該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你的面前吧?”
馬上,鐵石頭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看著跪在城頭上被捆綁著的王虎奴,此時的鐵石頭心如刀絞。
袁術有句話說的沒錯。
王虎奴是為了他的妻兒,才被俘虜。
“虎奴......”
鐵石頭咬著牙輕聲呼喚了一聲。
被捆綁在城頭上的王虎奴仿佛是聽到鐵石頭聲音,一直都緊閉著的雙眼忽然睜了開來,看向了城頭下方的鐵石頭。
“石頭哥......”
王虎奴呲了呲牙,忽然露出了一個微笑。
下一秒,鐵石頭的面色忽然一變,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猛然伸手沖著王虎奴的方向大聲呼喊:“虎奴,不要!”
還不等袁術反應過來的時候,王虎奴沖著城下的鐵石頭大聲呼喊:“爺叫王虎奴,寧死也不服!”
刷!
王虎奴貼著袁術架在脖子上的劍刃猛然轉動了脖子。
下一秒,鋒利的劍刃直接劃開了脖頸,鮮血噴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