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腦海當中反反復復只有一個漂亮的面孔出現。
酒過七分,張魯的面色越發的黑紅,醉眼朦朧之間,帶頭領悟的那名身著白色長裙的舞姬臉上容貌逐漸發生變化。
張魯揉了揉惺忪的醉眼,仿佛看的真真切切。
“青兒......”
“青兒......”
張魯一手拿著酒杯,腳步踉蹌的就朝著走下臺階,然后一把便抓住了那名領舞舞姬的手腕。
“青兒,你就.......隔.......你就從了我吧,做我的妾室有什么不好。”
“不必.......不必.......不比你當一個婢女強.......”
“大人......”
舞姬驚呼一聲跪在地上。
這一聲大人仿佛把張魯喚醒了,低頭看向跪在身前的舞姬,這才發現并不是段柳青。
氣憤的張魯皺了皺眉,一把將杯中之酒抽干。
就當張魯剛要將手里的酒杯砸向地面的時候,忽然廳外急匆匆的跑進來了一名侍從。
“大人,州牧大人有請,說是讓大人速速前去,有要事。”
聽到州牧大人四個字的時候,張魯的酒就已經醒了一半了。
天色已經這么晚了,這個時候劉焉派人來找他過去,而且還是讓他速速過去,一定是有緊急到不行的事情。
短暫的失神之后,張魯立馬讓人拿上來了醒酒湯,并且還重新換了一身衣服,點燃了香薰放在馬車上一邊驅除身上的酒氣,一邊朝著劉焉府邸的方向而去。
..............
就在張魯前腳剛剛離開府邸沒有多久之后。
正在后宅伺侍奉著張魯之母就寢之后的段柳青走向通往自已后宅的住所的時候,一陣特殊的鳥叫聲忽然在院外響起。
在聽到這個鳥叫的聲音之后,段柳青立馬眼神一亮。
涼州有一種鳥名為藍馬雞,雖然叫做雞。
每逢春季繁殖期,雄鳥發出低沉悠長的“咕——咕——”聲音。
而且聲音可以在數里之外都能聽得到,山間回響如遠古號角。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這種咕咕聲就會變成咯咯聲。
很多羌族用這種藍馬雞作為部落的圖騰,刻印在陶罐上。
而且在重要的節日,羌族人會模仿這種聲音來舉行賽歌會。
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后,段柳青左右看了一眼周圍。
在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后,段柳青身手敏捷的踩在院墻上,然后身體輕盈的越過越前來到了院外。
院外,一名身著黑袍之人正蹲在墻角。
在漆黑的夜空之下,如果不仔細看根本難以發現。
就算是看到了,也會以為是一塊石頭之類的。
當看到從院墻內翻閱而出的段柳青之后,裹著黑袍的柳白屠站起身來,然后露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
而段柳青則是十分激動的看著柳白屠:“師傅......”
越發成熟的柳白屠點了點頭欣慰的笑著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