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渾身是血的校尉踉蹌跪倒,腸子從腹部的裂口流出,卻仍用長矛支撐身體,不肯倒下。
張遼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刀柄。
“把他們頂出去!”
張遼一聲怒吼。
隨后涼州軍的大營當中戰鼓聲驟然升起。
身上裹著紗布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的張迅登上馬車,奮力的揮舞著手臂敲擊著戰鼓。
沉悶激昂的戰鼓聲猶如注入涼州軍當中的一劑猛藥,使得已經疲憊不堪的士兵再次煥發出驚人的戰斗力。
士兵咬緊牙關跟隨著張遼猛然的將敵人再一次趕出陣地。
敵軍恐懼。
幽州軍的重步兵雖然步步緊逼,但眼中已無最初的兇悍,取而代之的是麻木與疲憊——八日的廝殺,他們同樣死傷慘重,
袍澤的尸體堆積如山,腐臭彌漫。
遼東騎兵的沖鋒也不再凌厲,戰馬因連日的廝殺而疲憊,騎手的手臂因揮刀過度而顫抖。
“該死的!”
眼看著就要將涼州軍擊垮的閻柔再一次帶著麾下的騎兵被從涼州軍的陣地當中驅趕了出來。
身旁的士兵毫無戰意,爭先恐后的向后退去。
士氣低落已不能再戰。
無奈之下的閻柔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勝利再一次溜走。
退回大營當中的閻柔見到了等候在大營中等待著戰況的劉虞。
隨后拉松著腦袋走到了劉虞的面前。
“大人......末將......”
劉虞上前拍了拍閻柔的肩膀:“無妨,失利也屬于正常,畢竟那是段羽的涼州兵馬。”
劉虞的話是在安慰閻柔。
可是閻柔聽在耳中,卻感覺到極為屈辱。
涼州軍。
涼州軍。
涼州軍真的就戰勝不了了嗎?
一旁的魏攸看出了閻柔的心思,連忙笑著上前說道:“閻將軍不必氣餒,涼州軍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只要最后一擊,就定然可以一戰而定乾坤。”
“今天只是最后一次試探性的進攻,明天,明天兩軍合圍之下,一定可以一舉殲滅張遼。”
閻柔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當中露出堅定的神色。
手中的拳頭也不禁緊握在一起。
明天,明天他一定要親手斬下張遼的腦袋。
...........
另一邊,遼東軍那邊的情況和幽州軍這里差不多。
九天,遼東軍損失了數千的兵馬。
但也僅僅是太史慈率領一支騎兵殺入了涼州軍大營一次,不過很快就被驅趕出來了。
不過比起閻柔,徐榮更加的沉穩一些。
“大人,涼州軍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按照今天的情形來看,只要明日投入全部兵力,定然可以一戰擊潰涼州軍。”徐榮沖著坐在主位上的公孫度說道。
而諸葛珪還有太史慈兩人此時也在營中。
聽到徐榮的話,公孫度笑著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現在就派人去通知劉虞,約定好明日全力出手,誰也不要有所保留,一戰徹底將涼州軍擊潰!”公孫度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