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方四州。
涼州,并州,幽州,冀州也全都在段羽的絕對掌控之下了。
七月初。
張遼站在薊縣的南門,橫刀立馬看著被裝在囚車當中送往長安的劉虞不禁心中終于放下了重擔。
“承蒙王上信任,遼幸不辱命,協同慶安,麴義終于完成了王上的任務。”
張遼看著逐漸遠行的隊伍口中感慨。
除了被押送去往長安的劉虞一家人之外。
更多的則則是此次幽州之戰的傷兵。
之前在盧龍塞攻打盧龍塞的時候,傷兵并不是很多。
但白狼山一戰,因為要充當誘餌,張遼的本部兵馬傷亡超過五成。
一萬步騎,最終在第十天的時候只剩下了不足五千人。
而最后一戰的時候,也只有三千人還能戰斗。
七成的傷亡。
這種戰損比例,若是放在一般軍隊上,早就已經潰敗的不成樣子了。
不要說七成。
就是三成傷亡,都足以讓一支大軍潰敗。
但涼州軍硬生生的支撐了十天。
心里除了如釋重負的喜悅之外,還有滿心對傷兵的愧疚。
能被送回去的,基本上都是終身都會落下殘疾的傷兵。
雖然這些傷兵在被送回去之后待遇不會差。
但畢竟會一輩子落下傷殘。
有的斷了腿,有的斷了手,有的則是手腳全部被斬斷。
陳慶安來到了張遼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張遼的肩膀。
“放心吧,王上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結束這一場戰爭,王上說過,我們這一代會將該打的仗都打完,總有一天,天下承平,百姓富足安康。”
張遼用力的點了點頭。
..............
沓氏城。
坐落于遼東半島南端,東瀕黃海,西臨渤海,是東漢遼東郡最南端的海疆要塞。
此處其地勢北高南低,背靠低矮的丘陵,面朝開闊的灘涂與海灣。
海岸線曲折多礁,近海散布著幾座小島是漁民避風與海盜藏身的天然屏障。
沓氏城雖為漢廷治下的邊城,但實際控制力薄弱。
本地漁民、鹽戶雜居。
城南的“海市”是唯一的喧鬧處。
清晨,漁民以魚獲換粟米;午后,高句麗商隊用毛皮、人參私下交易鐵器。
海邊立著歪斜的木祠,供奉“海神姑獲”——漁民以魚頭、米酒祭祀,祈求風平浪靜。
七月酷暑中,城北亂葬崗的新墳飄著紙錢,死于海難的尸首無人認領,任由烏鴉啄食。
朝廷權威渙散,豪強割據,百姓在賦稅、兵役與自然的夾縫中掙扎求生。
正午,這座大漢邊境之外的邊境小城迎來了一支隊伍。
宛如一股不速之客,在城池外漁民的注視之下緩緩入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