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焉這種過河拆橋的做法,換做是誰,誰都不會心甘情愿。
“那子喬兄你的意思是?”趙謙看向了張松。
張松嘿嘿一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說服賈龍,趁著嚴顏還沒有抵達成都,我們率先發難。”
“賈龍手中有兵,在聯合任岐,我們若是可以再發動一些人手的話,劉焉一定忙于應對。”
趙謙站在原地搓著下巴仔細的思索。
半晌之后趙謙用力的點了點頭。
干了。
“大丈夫生而為人,有所為有所不為,與其如此晃晃度日,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張松伸手在趙謙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正當如此,我們這就去找賈龍。”
.............
不多時,剛從劉焉州牧府離開的張松還有趙謙兩人便以拜訪的名義來到了賈龍的府邸。
從劉焉府邸當中剛剛回來的賈龍此時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
身材算不上高大,但勝在結實。
常年習武鍛煉,使得如今已經馬上四十的賈龍看起來還顯年輕。
只不過此時的賈龍臉色卻極為的難看。
“老爺,張松還有趙謙兩人在府外,說是前來拜訪。”
就在賈龍心煩的時候,書房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通傳的聲音。
張松?
趙謙?
他們兩個來干什么?
是來看我笑話的?
賈龍當即皺起了眉頭。
“知道了,帶他們去前面正廳。”
說著賈龍便站起身來朝著前院的正廳走去。
不多時,三人便在正廳見面了。
禮貌性的打過招呼之后,三人相繼落座,有侍女奉上茶水。
“賈別駕,今日張松前來是有其原由,在下為人不善言辭,那在下就直說了。”張松看著賈龍。
賈龍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微微一笑:“本官也確實是就喜歡一些直爽的事情,但說無妨。”
張松看了一眼趙謙,然后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直說比拐彎抹角來的要好。
賈龍是武將,文官的那些彎彎繞在賈龍這里并不見得管用。
不如直說。
“是這樣的,今日在州牧那里,聽聞州牧讓嚴顏前來領兵,而非是讓賈別駕您領兵鎮壓叛亂,張松實則為賈別駕而不平。”
“遙想當初,若無賈別駕,那州牧如何入得了益州?”
“而今益州成平,但州牧卻行這過河拆橋之舉,無非是忌憚吾等蜀郡人士。”
“可任岐一人造反,與我等何干。”
“現在卻要賈別駕,還有吾等來同坐針氈。”
“州牧這明顯就是不信任吾等蜀郡人士啊。”
賈龍瞇著眼睛看著張松。
張松這話直,的確是很直。
但賈龍并沒有急于說什么而是嘆了一口氣。
“哎......心知如此,又能如何,大人才是州牧......”
“賈別駕,明人不說暗話,其實我等今日前來,就是邀請賈別駕共商大事另謀出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