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具活體,在那人一劍劍的凌遲下,露出森寒完整的白骨。
白骨下血肉堆積,和洞窟內血肉融為一體,“高亢激昂”的慘叫聲和辱罵聲逐漸平息,齊衍和啟琊只覺耳根著實清凈了不少。
隨即又見,那人將手中劍朝地上一插,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莫名其妙朝自己心口狠狠捅一刀,原本慘白的面色愈發難看。齊衍和啟琊兩人沉默對視一眼,默契地又轉回去,繼續看“戲”……
就見匕首在心口寸寸深入,溢出的血液,本就被鮮血浸染的白衣染上一層新的,愈發鮮艷的血色。
握著刀柄的指尖泛白而顫抖,他卻輕笑一聲,一邊將匕首緩緩抽出,一邊似是意識不清下的胡言亂語,“歡生很早就告訴我,他筆下的主角有個異能……是掠奪吧,你在殺死那些人前奪走他們異能了嗎?呵,歡生那小子,應該告訴你他的異能是不死吧,這么好的異能,你應該會在他瀕死前拿走的……那傻小子啊……哈,不死又如何……痛嗎,我問你剛剛痛嗎?
哈,忘記了,碎成這么多塊,就算再生,也要一定時間。陳楚高啊,陳楚高,你背叛我也就算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殺了歡生那小子,那小子……罷了罷了,都死透了,還念叨他干什么……你啊,那個人說得不錯,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永生,就算千刀萬剮也能在我死后逆風翻盤,那你應該不知道,我消失的兩年,到底回去學到了什么……蓬萊啊……蓬萊啊,一個人走吧,走的遠遠的,去其他世界找找吧,去看看其他世界吧……這個世界或許也失敗了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
匕首劃過血肉,半身修為裹挾心頭血,被那人狠狠釘入身下白骨的心口位置,裹挾他半身修為的心頭血在白骨上散開,滲入,又在骨縫間浮現,顯現出細密繁復的血紋,像是古老的封印,將整具白骨覆蓋。
頃刻,血紋集中心口,隨即匯入白骨下原本散落一地的血肉中,交匯編織,將這些散落的血肉重新聚合到白骨上。
“呼……”
男人居然瞬間活過來了。
可不過喘了一口氣,胸口未曾拔出的匕首轉動,就聽男人凄慘的叫聲再次回蕩在洞窟內,原本被血紋編織到一起的血肉居然又逐漸裂開,緩慢解體,而男人躺在原地除了徒勞地哀嚎,親眼見證自己再次被肢解碎尸外,連動一動手指的能力都沒有。
這對男人而言,無疑是一場殘忍無情的凌遲。
全程,他除了慘叫,再難做出其他反應。
不過片刻,男人再次化為一具白骨,身下一堆碎肉,幾乎流成河的鮮血。
而一切塵埃落定時,方才發生的一切再次重現,復活,碎尸,復活……如此循環重復,陳楚高的慘叫聲,齊衍和啟琊差點就聽膩了。
“……應該,算是……活該?”
啟琊瞧著在折磨中幾近崩潰的陳楚高,說得有些不太確定。
陳楚高的姓名,啟琊并不陌生,傳說帶領第一批初始修士開創修真界的那位先輩,名字就是陳楚高,古籍記載的陳楚高外貌身形特征,也完全和眼前所見之人對得上號,只是如今眼前所見,和啟琊所看到的古籍記載差距甚大,若不是啟琊實在是接受良好,現在大概率會大呼小叫,不可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