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剪斷縫合線,放下工具后從系統空間拿出一個絲絨小盒和一份對應的說明遞給對面的鄭老師。
“就用這個聯系我就行,至于使用方法,麻煩兩位老師看說明書就行,說明書看完后盡量銷毀,以免被有心人惦記。”
“好,好的。”
鄭老師接過盒子,眼睛卻盯在黃老師縫合整齊的傷口上一眨不眨。
這傷口,什么時候處理好的?
齊衍則滿意地看了看處理好的傷口,叮囑桌子上躺著的人,“黃老師,這傷口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您這身體還算硬朗,不過這里畢竟條件有限,您這傷口也大,發炎發燒在所難免,明天到華東基地后,還是要讓專業的人員處理一下,知道了嗎?”
“啊?好,好的……”
黃老師作為當事人,嘴上雖然答應著,但表情一臉茫然。
其實除了齊衍拆紗布以及后面拆線的時候他有感覺外,其余時候黃老師一直在聽齊衍說話。
……他還以為齊衍還沒開始,原來已經好了嗎?
“你是重新縫合過傷口嗎?”
黃老師說著,還好奇地要仰起頭來看。要不是紗布劃過傷口和皮膚的觸感還在,這位退休返聘的教授都要以為是他痛失觸感了。
好在一旁的吳風眼疾手快把人摁回去,不然剛縫合的傷口,估計又要出血。
“黃老師,傷口確實已經重新清創和縫合好了,你別亂動,不然好不容易重新搞好的傷口又白折騰了!”
吳風好聲好氣地勸慰桌子上不安的老師,結果自家老師還瞪了他一眼。
嘿!不省心的小老頭。
吳風扭過頭,不想和他的老師一般見識……
“小伙子你學醫的?”
黃老師看向齊衍,視線溫和客套不少。
齊衍點點頭道:“系統學過,而且也學了很久,所以比較熟練。”
說著,最后一卷紗布在齊衍手下告罄,一切都是剛剛好。
看來當初在蓬萊的魔鬼式訓練不是開玩笑的,就算很多技能在齊衍離開蓬萊后就沒有再用過,但這些東西已然成為肌肉記憶,齊衍只是摸到這些東西,做起來就得心應手極了。
而現場唯二全程看完齊衍操作的吳風和汪倩二人,表情就有些復雜,齊衍剛才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真的只是“比較熟練”嗎?
這人是神仙吧……
忽略這一個兩個探究的視線,齊衍笑著收起工具,道:“好了,我要交代的事情差不多就這些,我先走了。”
“黃老師好好休息,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有大幅度的動作,有什么事情可以麻煩您的學生,我想他們也樂意幫您。”
齊衍說著摘下沾血的橡皮手套。
鄭老師送齊衍到門口,“你也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了。”
齊衍邁出去的腳步又退回來,看著鄭老師疑惑的眼神,齊衍道:“鄭老師還有件事忘記和你們說了。”
“什么?”
“是這樣的,婁青黛他們打算和我一起離開,我們會在華東基地救援來前提前走,你們在等待救援的時候自已小心些。”
鄭老師眉頭微蹙,忍不住問:“怎么不等救援?是有什么問題嗎啊?”
“救援本身自然沒什么問題,只是我剛從華東基地離開,沒道理還要跟著救援再回去一趟,耽誤時間。”
“至于婁青黛他們,想和我去歷練也不是什么壞事,以他們的能力再好好鍛煉一番,日后定能實現他們的抱負。”
“這樣啊……”
不知為何,鄭老師看著有些惆悵,突然拉起齊衍的手,語重心長道:“小伙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青黛他們幾個都是有自已想法的好孩子,他們既然這么選擇,我沒什么好說,就希望你必要的時候能幫他們一把,他們這么年輕……”
“鄭老師,我懂你的意思,”齊衍看著鄭老師擔憂的面容,寬慰道:“我選擇帶他們,自然會提供保護,而且他們也不弱,不是嗎?”
“是啊,是啊……”
鄭老師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