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龍象寶杖剛猛霸道,你換成斷業這兩條陰柔老狗干嘛?快切回去阿鼻劍。”
血神子焦急催促,秦漁只是搖頭。
“善將者,其剛不可折,其柔不可卷,故以弱制強,以柔制剛。”
“什么意思?”
“沒事,玩去吧,看我操作。”
秦漁并指如劍,師承藍弧小學六年級洛洛,請賜教。
鉤,雙刃彎曲,形制特殊,攻擊方式詭詐多變,善以巧制勝,故稱百兵之賊。飛劍之中,飛鉤亦是其中操縱最為復雜精巧,只有天賦善于此道,又肯下苦功夫琢磨,方才能發揮出飛鉤威力,而秦漁,正是此中好手。
雙鉤在手,秦漁氣勢又是一變,恍惚間找回了些許前世劍三十三世界天榜前三高手的氣勢,雖然這氣勢大半來自于血神子變化的斷業雙鉤,但借來的氣勢也是勢,一時間,心頭滿是感慨。
西風搖落故園秋,此去天涯盡客愁。征雁辭云歸遠岫,斜陽墜海送行舟。山長水闊家何在,月冷星稀淚暗流。臨別折枝猶在耳,莫將前事說從頭。
一赤紅,一青黑,兩道劍光凌空飛出,劍光交錯斬向龍象寶杖,雙蛟剪尾,剪的不是敵手,是離愁。
龍象寶杖器靈忽的心頭警兆大起,杖身上流轉的寶光驟然暴漲,杖身上盤踞的六牙白象和兩條飛龍竟然同時睜開雙眼,六道金光飛出。
秦漁雙手殘影翻飛,十指如蝶翼震顫,剎那間結出三十六道不同法印。斷業雙生鉤似被無形絲線牽引,雌鉤「血裁」如靈蛇擺尾,赤紅鉤身貼著金光邊緣游走,每一次轉折都精準避開鋒芒,卻又始終保持著壓迫之勢;雄鉤「冥判」則如鬼魅閃現,青黑鉤體在六道金光的縫隙間穿梭,三叉尖芒或點或鉤或挑,盡在刁鉆處發力。
“當!”血裁的鋸齒鉤刃擦過金光邊緣,濺起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血色符文。秦漁手腕微抖,斷業雙生鉤突然分離,一紅一黑兩道劍光如雙生并蒂蓮,在虛空中旋出詭異的八字軌跡。雌鉤卷動的血浪與雄鉤召喚的幽冥鬼火交織,形成旋轉的漩渦,將迎面而來的金光生生絞碎成萬千光點。
龍象寶杖器靈吃驚怒吼,杖身幻化出三頭六臂的象頭金剛法相,揮動六根禪杖同時攻來。
秦漁卻不閃不避,雙指并攏如劍,斷業雙生鉤瞬間化作流光,在六根禪杖的間隙中穿梭往復。相思尤為纏綿,離別最是惱人,每一次劍光掠過,都在杖身留下細微裂痕。
秦漁思緒運轉如飛,雙鉤纏綿,兩道劍光忽的相碰,雙鉤互相勾連,在糾纏之際忽的一個回旋改變方向。雌鉤纏住金剛虛影的手腕,鉤刃內凹的鋸齒死死咬住佛光,雄鉤則繞到后方,鉤尖三叉精準刺入虛影背后,九環喪魂鏈同時纏住金剛法相臂膀,以柔勁卸去其勢。
秦漁低喝一聲,斷業雙生鉤光芒大盛,龍象寶杖器靈終于露出慌亂,金剛法相體表金光開始紊亂。秦漁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雙手猛然下壓,萬千劍氣如銀河倒卷,雙生鉤本體則化作一道雙色流光,從金光最薄弱處貫穿而入。在觸及寶杖的剎那,雌鉤「血裁」的恨海精血腐蝕符文,雄鉤「冥判」的太古冥文鎮壓器靈神識,雙鉤配合下,竟將龍象寶杖幻化的三頭六臂象頭金剛生生卸下來一條臂膀。
“好活!干的漂亮。”血神子顯得格外興奮,龍象寶杖乃金剛降魔法寶,他本體血神子無形無質,不懼大多數攻擊手段,偏偏被佛光雷法克制,和龍象寶杖交手多年,這還是他首次占據上風,讓龍象老兒吃得如此大虧,心中暢快之極。
“加把勁,咱們一起干死龍象老兒,到時候把他鎮壓了,給你煉成第二元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