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楠喝了藥酒之后,很快便恢復過來。她走過去,將已經斷成兩半的狼牙棒都撿回來,打算帶回去修復一下。然后,司徒楠對徐言說,“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實力變強了這么多?”
徐言對于自己的實力變化也有一些感覺,但卻又感覺不明顯。聽了司徒楠的話,徐言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雖然他自己感覺變化不大,但是從幾次出手來判斷,似乎真的實力增強了很多。難道……
徐言忽然對司徒楠說道,“來幫我試一下。”
司徒楠卻說道,“你輕點,我剛才就被你弄傷了。”
徐言點點頭,“放心,我有分寸。”
這一次,徐言只用了五分力,輕輕推了司徒楠一下。
然而,司徒楠卻感覺到,一股讓她感覺絕望的無力感籠罩著她,她毫無反抗能力,連連退了幾步,沒有受傷,但卻感覺身上酸痛。
這下,徐言也意識到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后,他對司徒楠說道,“等我一下。”說完,他跑到了海邊,雷電風暴出手,風雷之力肆虐于海面之上,可惜沒有海獸在,只有些可憐的海鮮,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海面上,被海潮沖到沙灘上。
這下,徐言確認了,自己的實力果然發生了很大程度的變強。只是,這種變強卻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感覺。簡單地說,就是自己的實力和自己認為的自己的實力出現了很大偏差。這是非常離奇的事情,正常來說修者的下三境就是見自我,那時候便要能精確認知自我,如此才能在修習法術之時,用自身撬動天地力量,才能釋放出威力強悍的法術。可現在,徐言發現自己對自己的實力認知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徐言的肩膀被拍了幾下,扭過頭去,看到的正是司徒楠。司徒楠關心地詢問,“怎么了?遇到什么意外了嗎?”
徐言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的情況。不過,他很快也就釋然了,自己體內已經有了一個外靈根,不完全歸自己管,時靈時不靈,對于這種事情他雖然不愿接受,但總歸也只能接受,已經麻木了。在御物境就領悟法術,是提前領悟。在中三境,卻忽然出現了自我認知差別,這屬于下三境都沒修煉明白。徐言自知,自己已經完全成了一個怪胎,根本無法以平常的情況來討論。
這樣的情況與司徒楠去說,毫無意義,兩人之間的關系不過算是一般的朋友,甚至算不得至交好友,所以沒必要去說。甚至對白玉梅和陳蘭,徐言都不會多說,除了讓她們徒增擔心,沒有別的用處。也唯有對于馬玉寧,徐言有時候才會說一些,或許她能有辦法幫自己解決一些問題。
司徒楠走到徐言面前,一邊從他手里接過來赤金直刀,一邊還說著,“你的這把刀好像也更強大了。”
徐言還沒有說話,司徒楠便驚訝地睜大眼睛,“這,這怎么回事?”赤金直刀進入司徒楠手里之后,居然自發地抖動起來。司徒楠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刀的奇怪表現,所以她才發出了這種驚異。然后,司徒楠便立刻想到了,“你這把刀,居然有自我意識了?”
徐言猶豫了一下,這個問題,他也不太清楚。所以,他自然地說,“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然而,司徒楠卻笑著說,“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