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卻正色道,“對了,我還真的有事情想找你,倒是巧,先遇到你了。雖然你不當這校尉了,有點意外,但是吧,這不影響,我相信你的影響力還在。不至于因為這個,就沒有了號召能力。其實,我還真的想讓你繼續辦這個拍賣大會。我記得之前咱們也聊過這個,我就說,如果合適,其實可以把這個拍賣大會,辦成個固定的。”
司徒文有些心動,但又有些不確定,“這么辦成嗎?我覺得,咱們青山城是不是沒有這個消費能力。”
徐言眼睛一轉,“要不這樣,你既然已經不是校尉了,干脆就不要做那個東西。你看看,你這么認真負責。我雖然沒見過幾個城校尉,但想來,比你做的優秀的不多。”
司徒文鄙夷地說,“拍馬屁都不會拍,什么叫沒見過幾個?你都沒見過幾個城校尉,哪里知道我優秀與否。”
徐言哈哈笑道,“我相信你,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我想說的是,你這么認真負責,卻被人一句話就給放下了。你真的甘心嗎?你愿意以后自己的命運卻放在別人的手里嗎?”
這句話在這個時候,準確地命中了司徒文現在最難受的心事。這下,司徒文忽然從徐言手里搶過來七寶藥葫蘆,直接就要對瓶吹。
徐言趕緊搶了回來,說了一句,“這里面可是有個空間陣法,里面酒多的很,可別嗆著你。”然后,徐言為司徒文倒上一杯,“慢慢喝,今天陪你喝個盡興。”
司徒文端起來藥酒,喝了一口,忽然說道,“我今天忽然覺得酒好喝了。”
徐言說道,“不是酒好喝,是我的酒好喝。嚴格說,這也不是酒,是藥酒,更偏向于藥。”
司徒文又喝了一杯,忽然一拍桌子說道,“好,我答應你了,跟你合作。你說得對,這個狗屁校尉,做的有什么意思。就算我這么用心認真,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隨時可以下臺的傀儡而已。”
徐言這下反而沉默了,他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其實司徒文遇到的事情算是非常罕見的,很少會出現的情況。王子,尤其是這種非常重要的王子,天才王子,死在自己的領地里,還沒找到兇手,這種事情,實在是萬年難遇。
更不好的是,其實慕容青禾就是自己殺的,算是嫁禍給趙家。想到這里,徐言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這件事情按說就算是誤會,也算是比較清晰的。有什么問題,直接去找趙家就行了,就算覺得趙家可能不是兇手,那直接去找就行了。尤其是,司徒家還是更熟悉本地的,下了司徒家的位置,特別奇怪。
難不成,還有別的原因?這么一想,徐言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恐怕就是最近的星島了。莫不是,又有了新的變化嗎?難道,星島里面有了什么東西,或者什么新的變化嗎?可惜,星島這種,還不是現在能參與的,所以也不可能知道這個答案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