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將徐言的骨頭碾為齏粉,石精們并不甘心。哪怕徐言身上已經完全生命的氣息,它們卻還是依舊死死地圍在徐言的尸骨旁邊。并且,很多帶有爪子,尾巴的石精都用爪子和尾巴伸到徐言的骨骼之間的細縫里,透過這些細縫,去抓取徐言的內臟和里面的血肉。
不知過了多久,徐言的腹內丹田之中,陰陽魚忽然又開始緩慢地旋轉起來,隨著陰陽魚的旋轉,徐言的身體產生了一絲吸力。周圍的石精們剛開始還未發現,然而,那些被徐言打碎的石精剩下的石塊卻在這吸力作用之下,慢慢地到了徐言的骨頭縫隙之間,然后內中蘊藏的力量便被徐言的身體吸收,進入經脈之內,流動到了丹田中。
一會兒之后,徐言的丹田內慢慢地產生了一絲真元。而這一次,這真元卻并不是三核真元。三核真元之所以叫三核,就是因為它被拆分成涇渭分明的三部分,居中的是中性力量,兩邊則是陰陽的兩極力量。而這一次,這真元卻好似亂中有序一般。
這真元被陰陽魚帶動著,在徐言丹田之內流轉,卻時而顯出極冷,時而顯出極熱,并不是三核真元那種特別規律的冷熱,而是很混亂的狀態。可是,在這混亂中,卻沒有任何沖突出現,偶爾出現之后,也會隨后消失不見。
然后,在不斷地吸收之下,陰陽魚更加壯大,雖然運轉并沒有特別快,卻變得非常穩定,真元也變得更加穩定了,出現的極冷和極熱越來越少,整體上越來越圓潤自如。
與此同時,真元也進入經脈,卻并沒有運轉起來,只是隨著陰陽魚的帶動,偶爾隨機進入經脈而已。
當附近石精留下的殘留銀白色石頭都被吸收之后,擁擠在徐言周圍的石精終于有了別的反應。它們本來還在拼命地進攻的石精終于有了第二個反應——它們拼命向外掙扎,想要逃離這里。然而,外面擁擠的石精卻根本不給它們機會,完全沒有逃離的空間。于是,這些掙扎的石精在片刻之后,便停止了掙扎,身體的石頭顏色都暗淡下來,接著片片皴裂,化為細碎的小石子,這時候,才終于從擁擠的石怪中間掉落下去,離開了最中間的位置。同時,稍外面一點的石精也被擠進了挨著徐言的地方。
按著徐言的石精立刻也感覺到了不對,可是,它們的遭遇一如之前的石精。
徐言體內的陰陽魚繼續穩定地循環著,有了石精們的補充,徐言的真元也在漸漸地渾厚起來。同時,這些真元也隨機地偶爾在經脈中走一點,并且隨著真元變得渾厚,走得也越來越遠。
終于,某一次之后,真元到了胸口處。雖然徐言胸口的皮肉已經全被石精所破壞,蕩然無存,至于皮肉上面的玉紋自然也不可能還存在。可是,這一次,真元到了原來的玉紋所在的位置,那里的骨頭居然呈現出不太一樣的顏色,更加地潔白,也看上去更加精致。當真元到了這附近,這些真元便被這點骨頭吸收了,并且,在吸收之后,骨頭立刻便產生了吸力,直接從經脈中抽取真元。
于是,真元進入經脈不再是因為運動偶爾沖入經脈,并向前運動。而是因為骨頭從經脈中抽走真元,并產生吸力。自此,真元的運轉便穩定下來,從丹田出現,而后一路運行,走到胸口骨頭,又消失在骨頭里。而另一邊,則是挨著徐言的石精被吸住,里面藏著的銀白色的石頭直接被抽干,并且整個石精也片片破碎,墜落下去,被海水沖走。然后,便是外面一些石精又被擠進來。
這些石精或許根本不是有理智,而是遵循陣法的設定,只要里面的生物沒有被完全撕碎,它們就會一直擁擠過來,不死不休。而徐言由于骨頭沒辦法被粉碎,它們自然也不會停止。
慢慢地,骨頭的吸收更快了,但是卻并不是完全如饕餮一樣只進不出,而是如同之前的玉紋一樣,一邊吸收,一邊卻從另一邊出現。而這一次,這些真元經過骨頭之后,從另一邊又回到經脈中,一路運行,再次回到丹田之中。
由此,真元的循環居然恢復了。當然,這循環只是最最基礎的循環,四肢百骸,頭部等等都沒有被循環到,但從丹田處,繞過胸口,再回到丹田,這個最小的循環已經形成。伴隨著每一次的循環,徐言的真元也漸漸積累起來。
隨著無數的石精被徐言抽干,徐言的身體里,內臟器官也在重新生成。第一個出現的是心臟,一顆鮮紅的心臟在其本身的位置出現,然后漸漸長大,一邊慢慢長大,一邊開始跳動。
“嘭,嘭,嘭……”
血管也從心臟處生出,一路漸漸生長,走向各個器官的位置,各個器官也一點點重生,血液供應之下,各個器官也開始工作,徐言的血肉也在慢慢重生。
與此同時,剛開始的幾根骨頭在不斷經過真元之后,變得越來越潔白,更加細膩精致。若徐言自己看到,只怕也會感慨一句,晶瑩如玉。
一段時間之后,除了這幾根骨頭,其他的骨頭也在吸收真元,同樣變得像最開始的那幾根骨頭。
內臟重生,血管重生,血肉重生,然后便是徐言的皮膚,毛發也在重生。這一次,新生的肌膚潔白如冰雪,如同嬰兒一般。
“嘭,嘭,嘭……”
忽然間,徐言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后他忽然睜開了眼睛,只是,他的眼睛卻非常無神,又帶著濃濃的迷茫感。
左右看了看,然后想要抬手做什么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被困著,這才漸漸地回想起來之前發生的時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