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走了。”馬玉寧看著徐言,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徐言一聽這個,連忙說,“寧寧,你現在就走嗎?剛剛受了傷,我擔心你。要不,再留在這里幾天吧,反正就幾天,也影響不了什么。”
馬玉寧神色掙扎,但最終還是堅持說道,“不必了,我也不能一直這么放松墮落。時間就是這么一點一點差出來的,我不能這樣。”
徐言擔憂地說,“可是,你剛剛受了重傷。”
馬玉寧卻笑著說,“你啊,糊涂了吧。我現在傷勢已經全好了,甚至,比之前的狀態還好。”然后,馬玉寧的臉色變得兇狠,“要是我之前有現在的實力,就該是他們血遁逃走了。”
徐言聽了這個,趕緊追問,“他們是誰?誰把你傷的這么重?”
馬玉寧說道,“青州王!”
徐言一聽這個,“什么,又是他!該死的東西,看來,得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了。”
馬玉寧卻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為了長遠考慮,先把星島里的東西爭過來再說。”
徐言不滿地說,“你太冷靜了,太能忍了,我忍不了,我一定要收拾他們。對了,你的同門師兄弟呢?他們不幫你,就任由你被打傷嗎?”
馬玉寧說道,“我們中了天宇的計謀了,我被他們分隔開了,然后天宇那邊就是青州王的人負責追殺我。”
徐言想了想,“寧寧,我有一個提議。咱們不如這樣,最近我反正也沒什么事情,我和你一同去星島。不過,你得再耽誤一兩天,跟我下海一次,海底有件事我需要去做。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海底的那件事非常重要。”
馬玉寧頓時心動了,有徐言這個隱藏的生死境修者在,如果有機會,真的可以狠狠地報復一下青州王。她并非不恨青州王的偷襲,但她更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在天星宮的未來取決于現在的表現,如果自己表現得短視沖動,遇見仇人只會腦子一熱上去拼命,那未來的嫡傳爭奪中,就會陷入到被動。天星宮的宮主必然是最最優秀的人才,不僅是修為,也要有穩重堅毅甚至隱忍的心性。知道什么時候該動手,什么時候該隱忍。否則,何以傳承到今日,依舊是三大之一,屹立不倒。
但有了徐言在,一切就不一樣了,如果朝廷那邊真的打算對天星宮動手,那就正好引誘他們分出人手來追殺自己。他們肯定預料不到,旁邊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人,其實已經是生死境的修者。到時候,定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