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之后,徐言便想起來,之前在海底研究尸骸的時候,還沒有完全梳理清楚,當時時間緊急,便只是囫圇吞棗地記錄下來而已,沒有認真地研究。這會兒,正好有點時間,徐言便利用這一點時間,研究一下當時到底是什么東西給了自己熟悉的感覺。
……
馬玉寧出門,看到徐言在發呆,便輕輕拉住他的手,“走了,該出發了。”
然而,徐言卻沒有任何回應,腳步都沒有動一下。
馬玉寧很奇怪,又拉了他一下,徐言依然是待在原地。然后馬玉寧便發現了,徐言似乎陷入沉思中,好像在研究什么東西。
忽然,徐言臉色大變,嘴里自言自語,“不,不對,不可能!”
馬玉寧連忙拉住徐言的手,“言,你怎么了?”
徐言忽然從沉思中醒來,臉色非常不好看,對馬玉寧說道,“我知道了,那個尸骸中的熟悉感。”
馬玉寧看到徐言的臉色,知道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小心地問,“什么情況,你發現什么了?”
徐言咬牙切齒地說,“我找了很久,才終于發現,那個尸骸中的印記,和我的玉佩上留下的感覺非常相似。不是你給我的玉,是我爹娘留下的那個。”
“什么?”馬玉寧也同樣震驚,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她也非常著急,“是不是修煉相似的功法導致的?”
徐言搖搖頭,“當然不是,這一點我還是能分清楚的。”徐言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我想,這里面有幾種可能。第一,這件事背后,有我父母的參與,不管他們是被脅迫,還是他們主動做的,總之,跟他們兩個肯定有關系,他們甚至是主力。”
聽到這個,馬玉寧著急地說,“不對吧,伯父伯母不是已經……”馬玉寧沒有說出來“死了”這兩個字,但意思很明顯,他們已經死了,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于馬玉寧來說,她自然也不愿意看到徐言的父母參與了這件事,怎么看,這都不是一件好事。
徐言難受地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不是死了,只知道他們失蹤了,沒有任何征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所以,有可能我以前的想法都是被騙了。算了,不說這個了。第二種可能,我父母不是這件事的主動或被動參與,而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被當做材料煉制成了某種東西,正適合他們做的這件事。”
馬玉寧聽得糊涂,“什么意思,怎么我越聽越不明白了。”
徐言苦笑地說,“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在星島中吸收了一些星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