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用的片風織羽再次出手,雪怪們身體很堅硬,但是在雷引刀面前,根本不存在這種事情,雷引刀過處,全部是砍瓜切菜一般,毫無阻滯感。唯一遺憾的是,這些雪怪的個頭很大,而雷引刀長度有限,一刀下去,如果催動真元,催動刀氣,倒是可以切割許多雪怪,但非常消耗真元。如果不這樣,只憑刀本身的強度去切割,那一次只能切割到兩三只雪怪,就這還是因為揮動的幅度非常大,才能做到的。
片風織羽施展,如果還是催動刀氣,恐怕一會兒就能把自己的真元抽干。因此,徐言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純粹依靠刀本身去切割。
甚至,為了切割到上面的雪怪,徐言不得不上下紛飛,整個人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飛快地飛舞在眾多的雪怪中,雷引刀劃過無數的殘影,從每一只雪怪身上經過。
“唰唰唰”,無數的雪怪面對徐言的靈活,不住地無能狂怒,卻始終無法抓住他的哪怕一片衣角。而徐言拖動雷引刀,一息之間便是上千次地出手。這就是片風織羽,極致細密地進攻,不留任何間隙。如風一般輕盈,如羽毛一般飄逸,攻擊如同編織羽衣一樣,層層遞進,卻又精準優雅。這背后,自然是對身體,對兵刃的完美控制。
千萬次的進攻,千萬次地揮斬,一只又一只的雪怪變成了細碎的雪花,落在了地上。徐言身在空中,不斷地飛舞,不斷地出手,整個場景如同詩畫一般美妙。片風織羽的動作輕盈優雅,天地之間,一個儒雅的男子手中刀帶出一片片殘影,而周身則是被帶出來的無數雪花,因為刀鋒經過,被切割過后的雪花向著四周不斷飛出。也因為雪花太多,總有一些雪花向上飛出,然后緩緩落下,慢慢地堆積在腳下。
徐言人在空中,并沒有踩在地上的雪花上,任憑雪花堆積著,慢慢堆積出兩丈多高,三丈……一直到六丈多高,終于停止。
此時,已經沒有一只雪怪了,周圍的雪地上,感覺到徐言的雪怪已經全部聚集過來,然后被消滅了。更遠處的雪怪,應該是沒有發覺徐言,依然在無目的地游蕩著。
然而,此時對于徐言來說,其實雪怪并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其實一直是冰雪之力。越靠近更冷的地方,徐言便越難以吸收這種力量。雖無危險,也總能成功,但消耗的時間卻也越來越長。這一點讓徐言很著急,但偏偏理智上他又知道急不得。
不過,在兩次險些整個人被冰封,甚至胳膊被凍得斷掉之后,徐言終于成功壓制住了心里的雜念。隨著繼續前進,徐言發現,這些冰雪力量更加恐怖了,每一次稍稍吸收一點點,就要處理好久,好幾次混沌真元都險些失守。每一次,徐言明明感覺這種冰雪之力已經到了極致,無法想象更寒冷精純的冰雪之力該是什么樣子。然后,前進一段路程,徐言便會認識到。
“呼~吼~”一種奇特的聲音傳來,正在前進的徐言忽然被一股強勁的罡風攔住,罡風呼嘯而過,將正在前往極寒中心的徐言直接吹得倒退了十里多。
徐言驚訝不已,這什么情況,好不容易前進了一點,一道罡風居然把自己吹得飛出這么遠。這點距離倒是不算什么,已經吸收過了冰雪之力,再回去就很快。只是,得先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能讓自己被一道罡風吹飛這么遠。
結合剛才聽到的奇怪聲音,徐言知道,聲音來處應該是一種恐怖的巨獸,而且,它應該是遇見了什么危險或者對手。難道,這道罡風就是因為它們的戰斗或者互相威脅造成的嗎?
想到了這里,徐言有些猶豫了。他前往雪原深處,其實也是為了多吸收一種更強,更精純的力量。但平心而論,雪原深處其實沒有什么吸引自己必須前往的東西。以剛剛經歷的事情而說,那個巨獸很可能對自己有致命的威脅。
只是,危險畢竟和機遇并存,徐言也有些心癢癢,前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再次激活靈驗,望向了聲音的來處。果然,冰雪之力依舊是涌了過來。但這一次,徐言刻意阻攔了它們一下,倒是只有極少一部分進入體內。按照這種強度,徐言估算了一下,至少現在這個位置的冰雪之力對自己是沒有致命威脅的。
于是,徐言終于變了方式,緩緩地激活了神眼。由于只是預估,徐言自然不敢完全激活,速度壓得很慢。
隨著神眼的激活,一股更加精純,純粹的冰寒涌入了徐言的眼睛,進入了體內。徐言感覺到,自己的意念,甚至是思維都要被冰凍住了。幸好,他早有預備,將大部分冰雪之力阻擋了一下,并沒有出現來者不拒的情況。
也就是這一剎那,徐言也看到了,遠處似乎有一個巨大的罩子,罩住了前面的茫茫雪原。里面有什么,暫時不得而知,不過,他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可惜太遠了,又有很多雪怪擋著,看不清楚。
如果不激活靈眼或者神眼,看不清剛才的罩子。但如果激活了,這些雪怪又會被看見,阻擋了視線。看來,想要了解清楚,得過去才行。
只是被吹回來一次,徐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決定再走過去看看,這一次小心一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