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教雖然沒有全滅,但也只剩下一個陶軒與,還受傷逃走了。徐言知道,現在還有十一個宗門需要對付。
下一個目標,自然是剛才想搶東西的那小子所在的宗門。徐言并不認識他們的宗門名字,想來也不是什么特別大的宗門。
而此時,他們其實也注意到了徐言。剛才的事情可還沒有完,他們剛才騰出了幾個人手,過來想要搶奪東西,卻反而吃了虧。若不是想一鼓作氣,拿下天星宮,他們早就派人過來了。
這群人其實是流云宗,不過,此流云宗與飛云教卻完全沒有關系,只是名字巧合都帶了一個云字而已。流云宗的鎮宗功法是《流云身法》,以精巧和速度聞名。對于攻伐,反而沒有那么擅長。剛剛想要搶奪雷鳴石的修者名為文梟,本想仗著身法優勢偷搶到手,卻不料徐言身懷彩鸞追風和鳳舞九天兩個頂尖身法類的功法,即便鳳舞九天只是殘篇,也足夠徐言輕松追上他了。
面對徐言過來,流云宗的眾人立刻將注意力大半轉移到徐言身上,甚至主動撤回人手,要來對付徐言。這下,倒是讓天星宮減輕了一些壓力。
面對徐言(當然,他們聽到的是此人叫“白玄霆”)。流云宗眾人非常警惕,白玄霆也同樣身懷身法類的功法,甚至比他們的流云身法似乎更精巧。這樣一來,讓他們最大的優勢失去了。以往,他們都是仗著流云身法游走戰斗的。但現在,面對白玄霆,他們只好用人海戰術了。
說是人海,其實也不過二十來個人。而且,眾人都沒有出手,反而是先看著自家的領隊——盧元思。盧元思并不了解白玄霆的情況,但剛才的驚鴻一賠卻還是讓他印象深刻,此人實力強悍,既有更精巧的身法,又有強大的攻伐能力,實在是天克流云宗的眾人。
他有心服軟,但二十多人面對一個修者,而且是在壓制上限的星島中,他有些拉不下臉。在星島中,任你實力通天,在這里也只能是見法境中期,二十個人,難道還打不過一個嗎?想到這里,盧元思也下定了決心,指著徐言,反倒是先開口,“那散修,站住!”
徐言停下腳步,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希望他能有個什么說法。
見到徐言停下腳步,盧元思松了一口氣,變得強硬了一點,“散修,你叫什么名字?為何來這星島,又為何傷我流云宗的弟子。”
徐言明白了,這伙人是個叫流云宗的宗門。名字有點印象,似乎是劍州那邊的。這些,倒是讓徐言有些驚訝了。劍州離青山城跨越何止億萬里,居然都被星島吸引過來了,這寒雪珠這么重要嗎?
徐言手里緊握權杖,“流云宗是么?剛才可是你流云宗的人先來搶我的東西,莫非你看不見嗎,是瞎了還是沒腦子?”
盧元思大怒,“小小散修,竟敢如此猖狂,受死!”說著飛身上前,一掌拍向了徐言。
徐言咧嘴一笑,說道,“記好了,爺爺叫白玄霆。”一邊說著,一邊迎上前去,一掌對上了盧元思。
“好小子,敢和盧師兄硬拼,活膩味了。”流云宗的眾人看見盧元思和白玄霆同時出掌,而且是樸實無華地對拼真元行為,都是心中竊喜,盧師兄真元渾厚,見法境修者,與他對拼能占上風的,天下不過馬玉寧,慕容青禾等寥寥幾人。當然,葛振東曾經也可以,只不過卻意外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