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問劍宗的徐傲英忍不住問,“白道友到底想什么?”
這話一出口,其他人也立刻提高了注意力,都想聽聽白玄霆到底能說出什么來。
徐言說道,“不妨告訴各位,我與天星宮的馬玉寧道友相識一場,如今的局面,她也非常頭疼。我想,各位也是一樣。所以,我有個小小的提議,大家也可以商量一下。”
這時候,炎陽宗的王恒忍不住了,“有什么話快說!”
徐言看了看,這人的衣著倒是認識。于是,他抱歉說道,“久聞炎陽宗的大名。我一介散修,無法與炎陽宗相提并論。但在這星島中,在下自問倒是有幾分手段。若炎陽宗不滿我的想法,大可以提出來,或者直接過來,把我趕走。”
王恒立刻就要動手,卻被旁邊的師兄弟攔住,這才悻悻地嚷嚷了一句,“快說吧,磨磨唧唧的。”
徐言說道,“很簡單,今天的局面說到底,其實就是為了搶東西,這一點,我想大家都是這個意思。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過,也沒有人真的想死。現在情況僵持不下,大家都沒有臺階可下。不如,就由我做個中間人,咱們商量一下,采用更溫和一些的辦法來處理。”
彭笑問身為純陽宗的領隊,對于剛才王恒的出頭非常不滿,他一直認定,自己才是這十二宗聯合的領隊。就算現在少了飛云教和流云宗,剩下的十宗也該是自己定奪才是。這一次,他搶先開口,“白道友說的更溫和的辦法,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徐言說道,“很簡單,大家來這里,不是為了給自己找幾個仇人,而是為了爭奪東西。這一點,應該沒有人反對吧?”
看到眾人沒說話,但表情顯然是贊同,就算彭笑問也無法反駁什么。一旦反駁,反而是成了渾水摸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了。徐言繼續說,“你們想讓天星宮把寒雪珠和其他東西都交出來,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先拿到,卻要給你們。但是,你們拿不到東西,也不愿意罷休。既然如此,大家各退一步,另外,還是用對決的方式,但可以參考擂臺,避免過多傷亡,也免得大家都把自己逼到絕路。”
彭笑問這一次依然是搶先開口,免得跟王恒一人一句,顯得自己和他一般上下了。彭笑問說道,“如何退法?又怎么個擂臺?”
徐言在剛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件事了,這會兒,他已經想的差不多了。因此,他直接開口道,“很簡單,雖然說是一人退一步,但畢竟是天星宮先搶到的寒雪珠,所以這顆寒雪珠自然是歸他們所有。至于剩下的東西,他們拿出來一半,分給大家,十二家來分。不對,現在只有十家了,正好每一家多分一點。”
徐言本打算說平分的,但忽然臨時起意,變成了十家自己分配。這樣,更容易讓他們內部因為分配問題,出現更多的隔閡。不過,這種話只是藏在心里,徐言嘴上卻繼續說,“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咱們就通過擂臺來決定。剩下的一半,天星宮和每一個宗門各自拿出來一些東西,進行一場擂臺對決,誰贏了,誰拿走東西。當然,怕輸可以放棄,至少還能留住自己那一部分。”
然后,徐言掃視了一下,看一下大家的反應,同時也是給他們一點思考的時間。稍稍頓了一下,徐言又補充說,“這樣的話,大家保底都有那一半分配的。至于剩下的一半,憑本事拿。天星宮如果輸了全部,也只是輸了其他東西,至少他們還有寒雪珠,我想,他們也能接受。另外,我想各位也不會接受我一個無名之輩來作保,在場這么多人在,就不需要什么中間人作保了。至于我,我就算是天星宮的人手吧,需要我出場我就出場,彌補他們人太少。當然,我也不能白干,天星宮也要分一些給我,算是讓我幫他們出手的代價。”
眾人不由地互相交頭接耳,討論起來這個方案是否能接受。依然是純陽宗的彭笑問開口,“好,你這個辦法倒是可以接受。不過,天星宮接受嗎?”
徐言自信地說道,“很簡單,我去跟他們談,如果他們接受,就按我的辦法來。如果不接受,我加入你們的隊伍,一起來對付天星宮,不怕他們不接受。”
彭笑問開心地拍手,“好,這下,我倒是希望他們反對了。這樣,我還可以痛痛快快地戰一場。”
聽到彭笑問這么一說,眾人反而想起來白玄霆剛剛說到的后果,可又有些不甘心,他們想直接全平分了多好,還得打擂臺。王恒便又說了一句,“這擂臺辦法,似乎不太公平吧,若論戰斗,除了純陽宗,誰敢說能打得過天星宮的弟子。”
徐言嗤笑一聲,“閣下說公平二字,太過荒謬了吧。這天下還能有公平可言嗎?你們十個宗門圍攻一個,哪里來的公平?這世上最公平的就是,大家各憑本事。這星島之中,大家都被壓制,都是見法境中期,這已經是大家最大的公平了。如果各位不愿接受我的方案,我卻只能幫助天星宮出手了。當然,我自己一人實力弱小,不敢說能贏各位。但我自信,我若想逃,還是可以逃得掉的。到時候,純陽宗或許不怕,你們各位,就要想想怎么對待天星宮了。”
這一番話,成功將其他宗門的路也堵上了。若同意,至少能分一部分,若想更多還可以贏下擂臺。若不同意,起碼也有保底,不至于白跑。但如果反對這個意見,他們倒是看到了白玄霆的身法,知道這人真想跑,眾人是沒有能力留人的。這么一來,他們想圍攻天星宮,就得掂量一下后果了。死幾個普通弟子,天星宮或許就捏著鼻子認了。但如果是馬玉寧這種級別的嫡傳弟子,別說天星宮,換做任何一個宗門都得著急發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