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片刻,徐言終于開始詢問,“對了,司徒姑娘,你今天來應該不是找我閑聊吧,是有什么事情嗎?”
司徒楠點點頭,“不錯,確實有點事情。我見你最近正在鳳棲山弄什么東西,似乎是準備擴展玉錢宗?”
徐言這下也變得嚴肅起來,“不錯,正有此意,怎么了?”
司徒楠正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可以適當延后一點計劃。”
徐言奇怪地詢問,“什么情況,難道你們最近要做什么事情?”然后徐言又補充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內幕消息,正好咱們可以一起發財。”
司徒楠沒好氣地說,“什么內幕消息,你是滿腦子只有錢是吧。我告訴你,不是這件事。是最近,如果你去鳳棲山弄東西,可能會有危險。”
徐言大驚,趕忙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很認真地詢問,“發生什么事了?”
司徒楠解釋道,“具體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能告訴你,朝廷最近又開始關注青山城,還有海通城。你也知道,最近這幾年特別不平靜,先是三城合一,后來卻又重新拆分。甚至,我們聽到有消息,說青山城還要拆分。不過這不是重點,跟剛才說的事情沒有關系。真正的重點是,我聽到大姐說,朝廷吩咐下來,最近鳳棲山等幾座山峰要肅清,不許閑雜人等靠近。”
徐言連忙追問,“幾座?那我們的玉錢山有沒有包括在內?”
司徒楠搖頭,“沒有,實際上,我還專門問了一下,得到的情況是,這一次要肅清的是無主的山,凡是有主的山頭都沒有要求,甚至還刻意提了一句,不要去打擾有宗門入主的山。對了,你可以想想,他們是什么目的?”
徐言皺眉,手指關節無意識地在茶幾上敲打幾下。然后似乎是自語一樣地分析,“無主山峰……”然后,徐言動作停住,對司徒楠說道,“會不會,他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在山上做,但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要肅清無主的山。但同時,他們也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就先不打擾有主的山,避免事情鬧大起來。”
司徒楠聽了徐言的話,也緩緩點頭,“個中原因,我也不甚了解。但我覺得,你的分析似乎有點道理。這么說來,他們的行動應該會保密,但又不算太大。”
這時候,徐言莫名想起來,他們曾經在海底的動作。難道,這件事和那件事有什么關聯嗎?這個猜想徐言不太方便對司徒楠說,畢竟這件事牽扯太大了,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更重要的是,她畢竟什么也不知道,告訴她也沒有意義。
徐言仿佛是感嘆一般地說了一句,“似乎這幾年太不平靜了。”
司徒楠也頗有此意,“是啊,一個星島,一個海獸潮。現在,朝廷又開始在無主山峰上做什么事情,我很擔心,這可能是一個大事。如果對朝廷來說是大事的話,對我們來說,就更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徐言心中一動,司徒楠說的也正是他擔心的地方。一個普通修者,面對動蕩的局勢,其實是非常被動的。他不知道玉錢宗還能保持多久的安寧,如果海獸潮繼續擴大,恐怕青山城是保不住的,他經營許久的玉錢宗也要放棄,整個玉錢山投入了海量的資源,才成為一座靈氣充沛的靈山,卻沒想到,還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司徒楠卻一揮手,“算了,天下大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來這里,也是提醒你一聲,要注意一些。”
徐言卻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更得趁機趕緊把鳳棲山占下。”
司徒楠不解,“什么意思,你莫非要與朝廷作對嗎?你瘋了吧,有幾個腦袋去做這種事。”
徐言卻自信地說,“剛才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我想明白了,就得趁著現在趕緊加快進度。道理很簡單,既然朝廷選擇如此做,那這件事應該不是整個朝廷的完整意志,而是某一派人想做的。而且,他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沸沸揚揚,只是有幾座山能做事就行。既然如此,我占了鳳棲山,他們也不會管我。不過,我得盡快,趁著他們真正行動之前,這樣他們開始行動的時候,鳳棲山就已經是有主之地了,他們應該不會多說什么,直接放棄掉鳳棲山。我猜,他們的目標應該很多,這么多山,他們用不完,甚至,不只是青山城,其他地方也一樣會選擇一些無主的山。”
司徒楠聽了徐言的話,若有所思,但還是有些不太確定,“你覺得,他們真的會讓給你嗎?”
徐言說道,“那倒不好說,但我想,天下無主山峰多的是,鳳棲山也不過是最普通平凡的一座。既然如此,他們沒必要跟我爭。再說了,如果到時候他們真的要求我離開,我離開便是了,最多浪費一點建設時間,這不算什么。”
司徒楠聽到這個,感覺徐言說的也算有道理,大不了讓出去便是,朝廷還沒有開始行動,應該不至于追著徐言不放。只要他不去跟朝廷死犟,朝廷應該也懶得搭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