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明白她的顧慮,點了點頭,輕輕地說了一聲,“嗯,我明白。”
司徒楠這才說道,“我被慕容長峰打傷的,如今我也沒地方可去了,所以想在你的玉錢宗躲避一段時間。”
徐言聽到這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他還沒有開口,司徒楠就已經主動解釋起來了,“慕容長峰是皇室的人,不過,并不是嫡系,只是他天賦也不錯,因此也算比較受重要。他今年還不到三十歲,但已經是游擊將軍了。不知道為何,他也來到了青山城。我因為一些瑣事,與他發生了一些矛盾。”
徐言這才明白,他有些猶豫,游擊將軍可不好惹,不僅是自身能力,還可以調動將軍。面對這樣一個人,徐言知道,玉錢宗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司徒楠看到徐言臉上的猶豫,她也神色黯然,嘆了一口氣之后,她忽然說道,“徐言,我知道你很為難,不過,我也是沒有辦法。”
徐言依然很糾結,這件事太重大了,他不敢輕易承諾。
然而,司徒楠看到徐言的神色之后,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對徐言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欠我一件事?”
徐言一時間沒有想到,疑惑地看著司徒楠。
司徒楠說道,“清靈丹。”說著,司徒楠將一枚精巧的玉扣遞給了徐言。
徐言接過來,果然是自己給出去的那枚玉扣,這才說道,“原來是你!”這下,徐言才知道,原來曾經給自己清靈丹的女子,居然就是司徒楠。因為不認識對方,為了以免忘記,后來又遇見那女子,就給了那女子一個玉扣,也就是這一個,徐言專門留了自己的氣息在上面,別人無法作偽。只是,這件事過后,徐言再也沒有見過那女子。卻沒想到,原來就是司徒楠。
面對自己答應過的事情,徐言也沒辦法抵賴,只好說,“行吧,既然答應了,無論如何,我一定做到。”
司徒楠勉強笑了笑,雖然達成了目的,卻是以這種方式達成的,讓她心里難免有些黯然。
徐言對司徒楠說道,“我想,對方的實力恐怕不是我們能抵抗的。所以,我雖然愿意留下你,但我并不一定能保護你。最重要的是,你這段時間就躲在玉錢宗吧,不要出去,以免被慕容……發現。”司徒楠只是簡單提了一嘴,徐言沒有記住名字,只記得是皇室子弟,所以姓慕容。
司徒楠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后對徐言說道,“對了,我還得跟你說一聲。”
徐言隨口便回答,“什么?”
司徒楠斟酌了一下語句,這才說道,“慕容長峰看過我的真面目了,所以,他其實是想讓我嫁給他做側室。”
“什么!”徐言這次是真的大驚,這個消息太可怕了。如果只是普通的爭執,打了一架,那慕容長峰也不會惦記太久,找一段時間,找不到人,就會放棄。畢竟,他這種身份,注定日理萬機,非常忙碌的情況下,不可能因為一點事情就一直浪費時間。但如果看過司徒楠的真面目,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司徒楠的絕美容顏,對任何男子都是致命的吸引。就算是徐言,每一次見到,也忍不住心跳加快。只是,他更在意馬玉寧和白玉梅,可以克制自己的欲望。然而,對于一些上位者來說,如果想得到司徒楠的話,他們的手段就是玉錢宗承受不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