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人又跟了上來,冷若雨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見此,連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年輕人被撞一下,還要理論上一二呢”。
“兄臺你腿腳不便,我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聽到這話,冷若雨想了一下,拿著木棍在地上寫道:
“無妨,剛才見兄臺挺著急的,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見到地面之上的字跡,連山整個人頓時便不好了。
原來,他最開始只以為對面的兄臺腿腳不便而已。
可是現在看了,果然如剛才自己所猜一般。
“我也無事相忙,只是覺得天有些冷罷了,這才行路有些快”,連山抱了抱拳,隨后又說道:
“不過,這天寒地凍的,既然兄臺不愿收下銅板,那就請兄臺吃頓酒好了”。
“反正,這里距離酒館也不遠,兄臺意下如何?”。
看著連山那憨厚的表情,冷若雨感覺很是奇怪。
他覺得,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其他方面,他倒是也沒有多想,只是拿著木棍在地面之上寫道:
“兄臺自便,至于酒,就算了”。
寫完之后,他便不理會連山,繼續往前面走去。
周圍的積雪很深,不過倒是有一條道路被清理了出來。
雖然又被積雪給蓋上了厚厚的一層,但是卻也不怎么影響自己的路程。
察覺到后面跟著的人影,他倒是也不甚在意,只是順著道路往前面而去。
沒過多久,一個挺大的酒館,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仔細看去,酒館比平時的人家,大了不少。
不過,酒館的格局卻很是奇怪。
最前面只是很平常的房間,盡管很長也很大。
但是后面不遠處,卻是立著一棟二層小樓。
“這里只是酒館,不留客人過夜的”。
“后面的小樓,則是掌柜所在的地方,也是存酒的地方”。
見到冷若雨駐足觀看,后面跟上來的連山笑了笑,解釋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皺了皺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棟小樓,這才轉過頭來,看了看連山。
見此,連山尷尬一笑,有些手足無措。
看到這一幕,冷若雨抱了抱拳,這才往前面的酒館而去。
連山看著冷若雨的動作,呆了呆,隨即一笑,慌忙走上前去,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酒館外面。
冷若雨抬頭望去,“城邊酒館”四個大字,顯得很是柔和而又大氣。
但是仔細一觀之后,他卻發現里面竟然有著少許的鋒芒。
“這字,寫的挺好,是掌柜的親自所寫”。一旁的連山抬頭看了看那匾額,也是頗為的贊賞。
聞言,冷若雨點了點頭,便往大門之處而去。
見此,連山趕忙急行了幾步,把大門打開了。
熱鬧的人聲,溫暖的酒香,伴隨著道道如水霧一般的白色氣息,撲面而來。
“客官,里邊兒請~~~”,見到有人推門而入,小二下意識的呼喊了一聲,迎了上來。
“原來是山爺,爺,您兩位里邊兒請”,等小二過來,看清楚了連山的樣子之后,笑了笑,慌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樣子,倒是這里的常客。
“兄臺,請”,見此,連山笑了笑,看向了冷若雨。
聽到這話,冷若雨在心中低嘆了一聲,抱了抱拳,倒是也不客氣,往里面而去。
他知道,似乎是有些甩不掉了,不過倒也無妨。
酒館之中,見到有人前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