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聲聲的招呼隨著關門之聲便響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連山一邊回禮,一邊隨著小二往里面走去。
而冷若雨也是四處看了一番之后,這才跟了上去。
不過他倒是沒有隨著連山一起坐下,而是擺了擺手,在無人去的窗邊之處坐了下來。
只不過等他坐了下來之后,卻發現連山已經跟了過來。
“小二,多上些酒肉”,見到冷若雨看過來,連山趕忙對著一旁的小二呼喊了一聲。
“好嘞,兩位爺,您稍等”,聞言,小二轉頭便往一旁跑去。
冷若雨的目光掠過連山的身影,往四處打量了幾眼,發現這個酒館的桌椅,的確有不少。
而現在,大部分也都已經坐滿了食客。
“山爺,不知這位兄臺是何人?”,終于,有幾個熟悉的人看著連山,喊了一聲。
聽到這話,連山頓時一愣,不過隨即便抱了抱拳,笑呵呵的說道:
“是我的一位故人,今日初來此地,還望以后大家能夠多多照顧,多多照顧”。
“原來是山爺的故人,失敬失敬”,聞言,那些人哈哈一笑,對著這邊舉了舉酒碗,一飲而盡。
見此,冷若雨頗顯無奈,對著這邊抱了抱拳。
“不知這位兄臺當如何稱呼,在下唐閑”,忽然之間,有一人喝完酒后,便起身來到了他們旁邊坐了下來,顯得有些大大咧咧的。
見此一幕,后面也有人想站起身來湊湊熱鬧,不過最后還是沒能過來。
畢竟,窗邊就這一張桌子而已,而且他們也知故人相逢,必要敘舊,所以自然只是客套了一番罷了。
而連山對此倒是無奈一笑,接過匆匆忙忙跑過來的店小二手中的酒,與他們回了一禮之后,便打了一聲招呼,不再理會。
至于唐閑,則是在來了之后,就打量著冷若雨,臉上充滿了好奇與疑惑之色。
等連山回完禮,剛想要張口介紹一下冷若雨之時,結果卻發現面前的桌案之上,已經多出來了幾行酒水之字。
“見過唐閑兄,在下腿腳不便,傷了喉嚨,無法言語,還望勿怪”。
見此,連山看了看唐閑的神色,這才笑著說道:
“唐閑這家伙,不認識字,兄臺勿怪,勿怪”。
聽到這話,冷若雨尷尬的撓了撓頭,抱了抱拳。
而另一邊,連山則是小聲的在唐閑耳邊嘀咕了幾句。
“原來是啞兄,失敬失敬”,聽到連山的話語之后,唐閑頓時就有些尷尬,慌忙抱了抱拳,臉上充滿歉意的說道:
“剛才是我唐突了,還望啞兄勿怪,我自罰三杯,自罰三杯”。
話音落下,唐閑便取過酒壇,連喝了三大碗。
而這時,一旁的連山也是開口說道:
“啞兄莫怪,唐閑兄是與我一起流落至此的,大老粗一個”。
聞言,冷若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去糾正稱呼的問題,他覺得這樣挺好的。
而對于剛才兩人的嘀咕,他自然是聽到的。
至于連山,很顯然是一位讀過書的人,見到冷若雨一路之上并不愿意透露姓名,卻是也不在意,只是隨便找了個稱呼罷了。
喝完三碗酒后,唐閑撓了撓頭,看著冷若雨,不好意思的說道:
“啞兄勿怪,小弟只是整日無事,這才在這里待著”。
“跟他們這些人待久了,倒是眼力有些差,有些差”。
見此,冷若雨心中一嘆:
“得,似乎攤上事兒了,不過,這樣倒也不錯”。
畢竟,他也不知道,店小二認不認得字,有人溝通,倒是也挺好的。
至于眼前的這兩位兄弟,他倒是看了一下,覺得有些與眾不同。
而在幾句言語之中,這種感覺卻愈發的肯定。
對于看人,他還是有些自信的。
至少,他一眼掃去,發現面前的這兩人,比之酒館之中的其他人,談吐氣質明顯是要高上一些的,盡管此時此刻,他們顯得有些邋遢。
看著兩人的裝扮,他不由得就笑了笑。
在這熱鬧的酒館之中,倒是也不顯得突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