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爺讓奴婢送來的,說見二少夫人晚上沒吃什么東西,還讓奴婢轉告二少夫人,世間沒有鬼神,您也不用害怕二少爺。”
白熾喝著燕窩粥,聽著丫鬟的解釋,吃完了才笑著感慨一句。
“大哥有心了,我這里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這是實話,一點不作假,甚至連剛才伺候他洗漱的丫鬟,聽完都面露不忍的點頭。
白熾不但有老繭,而且手上還有很多裂口和疤痕。
疤痕沒有消失,大概也能看出是一些割傷,燙傷,應該是干活時留下的。
而且手腳上還有很多凍瘡,就連腿上都有,身上也是瘦骨嶙峋,也就臉上還能看。
原主爹娘賭博,輸光了所有本應該是原主的聘禮,然后又說他是老大,長兄如父,要承擔養弟弟妹妹的責任等。
總而言之,原主在來鐘家之前,就是一個苦逼的鄉下小孩兒,被爹娘壓榨,被弟妹吸血,自己還被洗腦得非常徹底。
最重要的是,在這‘百善孝為先’的朝代,就連子女的反抗,都會被打上不孝的標簽。
而不孝的人,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送燕窩粥的丫鬟走了,身邊伺候的小桃才說,那是大少爺院子里,專門負責廚房的春蘭。
而且剛才白熾吃東西的時候,那春蘭還跟她打聽白熾的情況呢。
說著,小桃隨口感嘆:“別看大少爺平日里嚴肅,其實很心善的,縣里幾個收留孤兒的育嬰堂,都是大少爺資助的。”
“大少爺一定是想著,二少夫人一個人到鐘家,會不習慣,所以才讓
看得出來,小桃也是很崇拜大少爺的。
白熾贊同的點頭:“大哥人真好。”
空間里的小黑終于忍不住了。
‘主人,你老公都偷偷給你開小灶了,你還給他發好人卡?’
‘難道我要說,我看上大少爺了,想踹了棺材里的老二,跟大少爺在一起?’
小黑瞬間卡殼:‘是,是哦,不能這么說。’
就算主人是這么想的,但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啊,至少現在不能說。
‘等等主人,那你怎么辦?我剛才聽他們說,你那亡夫和你老公關系非常好,好到你老公在本來在府州已經跟皇商聯系上了,聽到你亡夫落水的消息,也立馬趕了回來。’
‘那現在他還好意思,對自己親弟弟的遺孀下手嗎?你老公看起來道德感還挺強的樣子。’
小黑一口一個‘亡夫’,一口一個‘老公’,聽得白熾滿頭黑線,差點又要給它禁言了。
不過,聽到后面,白熾倒是也琢磨起來。
小黑說的沒錯,這兄弟倆關系好,結果還死了一個,就跟那死掉的白月光差不多級別了,肯定不好意思起別的心思啊。
對啊!
那他呢,他怎么辦?
白熾也開始憂心了,該不會真的只能一輩子隔墻相望,還要恪守夫道吧?
要不然,這次換他主動爬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