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謝謝大哥!”
明媚的笑容,連有些陰霾的天氣都好像變得明亮了,也看得鐘云霄有些癡迷。
白熾假裝不知道他爹娘還在大牢,哪怕當初是鐘云霄當著他的面,說的要把人送進大牢的。
畢竟在一般人看來,人家是攔住自家兒子要錢,怎么也算不上是攔路搶劫吧?
估計所有人都這么想,都以為鐘云霄只是嚇唬嚇唬那對貪得無厭的夫妻,免得他們還繼續找白熾的麻煩。
白熾也可以這么想。
鐘云霄也以為白熾這么想的。
所以在答應明天帶白熾回娘家后,就連忙安排人,先去大牢把那對老夫妻撈出來,送回家去。
白熾看到了他的小動作,還囑咐了好一會兒,估計安排挺多的。
但是沒有讓小黑去監聽,他也好奇鐘云霄到底要做什么。
不過他沒有好奇太長時間,因為第二天一早,鐘云霄就安排好一應禮品,帶著出門了。
出門在外,又是回娘家,他倒是沒有非要跟白熾在一輛馬車。
不過也沒有徹底分開,而是白熾坐馬車,他自己騎馬。
還就并排走在馬車旁邊,只要白熾一開口,他就能聽到聲音的那種。
白熾從馬車窗口看出去,今天已經大年初十了,街上也恢復了往日的模樣,除了一些商鋪門口還寫著窗花,倒是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鐘家因為二少爺去世的事情,加上鐘云霄又趕在除夕前夜生病,除了一起吃了團圓飯,倒是沒什么熱鬧。
這會兒白熾往外看去,除了發現不少路人圍觀,倒是沒看到什么惡意,就是單純好奇的那種。
仔細聽了聽,原來又是在夸鐘云霄的,說他人帥心善,弟弟去世了,還這么照顧弟弟的遺孀。
還有白家那對賭徒夫婦,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再跟他們有牽扯,鐘家看在二少夫人的面子上,居然還親自護送二少夫人回去看望。
還有人在跟旁人竊竊私語,說起了他以前在家里被爹娘壓榨,弟妹不敬,出嫁之前,在家里就成天被欺負的事情。
白熾只聽了幾句就沒在意了,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畢竟白家就在城外幾百米的地方,近得很。
不管是村里人還是城里人,那都是八卦的,白熾這邊鬧出動靜,惹得大家議論,同鄉聽到,自然是會忍不住說起。
甚至都不需要白熾做什么,大家愛八卦的本性,就會幫他把白家的可惡說出來。
尤其是本來大家都以為,白家真的可以因為白熾沾上鐘家的光,尤其是賭鬼父母經常向別人炫耀,眼紅的人可不少呢。
偏偏早就有風聲傳出,鐘家跟白熾定親,就是為了那個白熾是鐘家的‘貴人’,所以其他人就算眼紅,也搶不走。
于是賭鬼夫婦就更加趾高氣昂了。
也正是在村里對其他人,都是這不可一世的嘴臉,所以賭鬼夫妻在被鐘云霄威脅趕人,被啪啪打臉時,其他人看明白了鐘家只想要二少夫人,并不想沾染二少夫人娘家的態度,一個個就跟的打雞血似的,可勁兒踩那賭鬼夫婦。
就跟要把之前的那對夫妻的炫耀,重新還回去一樣。
小黑聽了一會兒,倒是恍然大悟。
‘主人,現在輿論是一面倒啊,經過上次在街上一鬧,再有村里人的添油加醋,以后就算那對賭鬼死在自家屋里,也沒人會說主人一句不孝,全都是他們咎由自取了!’
白熾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輕笑一聲。
這個世道名聲很重要,鐘云霄做生意也一直在維護自己的,維護鐘家的名聲,他不說幫忙,至少不能拖后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