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以后的某一天,依舊會有人會厭倦這種被困在原地的生活,從而將自己的血脈轉移出去。
地下室那個使用了好幾次,到現在也依舊殘留著干枯血跡的魔法陣說明了一切。
不過以前的血脈轉移陣法,需要血祭,所以是禁術,而被他改良過的陣法,只需要被轉移者主動并自愿,就可以順利完成。
而唯一的前提是,還沒有后代繼承人魚血脈。
或者說,世間僅僅只有一個人魚血脈傳承者的時候,才可以使用這個陣法。
就比如白熾的使用條件,就是傳給他血脈的父親或母親已經去世了,而他的孩子,也沒有繼承到血脈的人。
只有達成這兩個條件,才可以使用這個魔法陣。
當然了,白熾沒有孩子,所以第二個條件可以無視。
這一次,兩人依舊在最近的碼頭下船,幾乎在下船的瞬間,云霄就抓緊了白熾的手,戒備的目光掃向四周。
他感覺到了,他們被人盯上了!
然后下一秒,他們就原地消失,并且回到了他們已經居住兩年的莊園。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白熾才把那個獵殺人魚血脈的殺手組織,告訴了云霄。
云霄震驚,云霄傷心。
“阿熾你居然不告訴我!萬一有危險怎么辦!”
云霄緊張壞了,急忙把白熾上下檢查一番,隨即又不解。
“不對啊,阿熾你不是說,出了飆風帶,離開人魚灣,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嗎?可是你這兩年都可以使用啊?”
甚至在飆風帶外面,都能壓制住飆風呢!
白熾隨意的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傲然一笑:“因為我厲害啊!”
說話間,一個彈指,指尖就冒出了一簇跳動的火焰。
火焰不過蠟燭的火苗大小,但房間里卻迅速升溫。
他在將人魚血脈轉移出去后,就自學了其他各系魔法,包括水系魔法。
就算是現在,他依舊可以輕松的壓制飆風帶。
但也只有他可以。
云霄感受著空氣中強大的魔法波動,看向阿熾的目光,都充滿了傾慕。
“阿熾果然是最厲害的!”
白熾被夸得很受用。
云霄也不擔心了,不過還是讓白熾把關于那個殺手組織的資料,全部給了自己一份。
不擔心是一回事,麻煩是一回事。
要是一直被這個組織的人盯著,他們豈不是隨時都有遇到刺殺的可能?
知道阿熾厲害,也知道這兩年阿熾在魔法師的圈子里,到底多受尊重。
但他還是想親自把這些麻煩解決了,最好是讓那些小丑,不要跳到阿熾面前。
當然啦,他在雪城當了兩年管家,這兩年雖然也是有時間就訓練,但確實沒有自己動手的機會。
這送上門來的訓練機會,可不得好好抓住?
白熾也知道他的想法,便也沒攔著,只是做了一個可以隨身攜帶,并且可以隨時傳送到自己身邊的傳送陣魔法器具,讓云霄隨身帶著。
可惜這魔法器具從做出來,就沒有用得上的機會。
誰讓每次云霄想活動筋骨的時候,某人都是親自把人帶過去,然后在旁邊守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