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已經被家里放棄了,明白周巡就算殺了自己,就算把自己大卸八塊,也沒有人會為他報仇。
于是就在準備獻祭的前一晚,在周巡最后一次發泄的時候,他直接上下牙關用力合上,撕咬拉扯,硬生生給咬斷了。
而現在,周巡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但是醫生告訴他,只剩下了不足一厘米。
而且被咬下來的東西,也被徹底破壞,接不回去了。
周巡受不了打擊,徹底崩潰發瘋了,不顧傷勢還沒好,直接把謝依白關進了地下室。
而之后這幾天,他也一直在地下室折磨謝依白。
匯報著,小黑面前的視頻畫面也在跟著變化,并很快來到了周巡和謝依白所在的地下室。
慘叫聲已經沒有了,只有細微的嗚咽聲。
是謝依白。
他已經被周巡折磨得不成人樣了,周圍還散落著各種刑具。
同樣周巡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身上的傷勢本就愈合,本應該在醫院養傷,但是現在卻在這陰暗潮濕,不見天日的地方,還待了這么久。
如果謝依白是受盡折磨,傷痕累累,那周巡就是面如紙色,病體纏繞。
‘還是謝依白看起來更慘。’
白熾飛快做了總結,并滿意的喝了最后一口粥,一抬手,就被曲云霄從床上拉起來了,還順勢摟進了懷里。
“阿熾,我幫你洗漱吧。”
那臉上的笑容,簡直可以用猥瑣來形容,絕對不安好心。
然后就被白熾無情的一把推開了。
“剪你的視頻去,我有手有腳的,誰要你幫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說是幫忙洗漱,指不定想做點什么呢。
而且現在已經天黑了。
伸了個——伸不了,白熾臉都綠了,后腰又麻又酸,就跟扛過一車水泥似的。
曲云霄連忙體貼繼續上前,大手幫他揉按后腰:“要不再休息休息?”
白熾搖搖頭:“睡夠了,下樓逛逛,散散心。”
不過被揉了幾下,倒是舒服多了。
‘主人,你好久不用晶核了,這算不算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承受力也高了?’
剛進浴室,就聽到小黑的感慨,白熾臉色更綠了。
‘小孩子家家的,誰教你說這些的!’
然后才順勢拿了點治療跌打損傷,腰肌勞損的藥膏出來,給自己后腰酸麻的地方抹上,清涼的感覺瞬間緩解了后腰處的不適。
至于其他地方?
某人還算體貼,昨晚幫他洗漱的時候,就已經上過藥了,倒是沒有太多不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