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才幾天的功夫,就收了這么多金條——哈哈,過幾天我就去存到美國銀行里。”
毛仁鳳的目光望向了小山一樣的金條,但焦躁的目光卻并未因為這如山的金條而泛起波瀾,相反,這堆金條,讓他反而更焦躁了三分。
向影心不悅道:“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啞巴了?”
毛仁鳳只好說:“我想事情呢。”
“想個屁的事——他張安平天都捅破了,你怕什么?那個叫盧什么來著的倒霉蛋說的對,他張安平一定死于非命,你到時候坐享其成就行了!”
“走走走,咱們去睡覺,老娘今天來了興致,保準把你伺候的美滋滋!”
毛仁鳳知道這女人是因為黃金給刺激的“興奮”了。
可問題是這些黃金把他刺激的不“興奮”了!
“你先睡吧,我想事情——這坎要是過不去,我就完了你懂不懂?”
他說到后面忍不住帶上了呵斥的口吻。
婦道人家,著實沒有見識啊——你等著張安平死于非命?
要是他真的這么容易死,四大饕餮早就動手了你懂不懂!
“吆喝,現在翅膀硬了?敢這么對我說話了?老娘也是干過特務的,什么不懂?張安平這一次動了這么大的盤子,現在戴春風又沒了,他能活?”
“姓毛的,你少跟我吼!再吼,別想爬老娘的床!”
向影心大怒,呵斥了一通后才美滋滋的離開。
望著這女人的背影,毛仁鳳神色陰郁。
戴春風,戴春風,你他嗎還敢在老子跟前提這個名字?
摸了摸沒戴帽子的腦袋,毛仁鳳目光變得兇狠,但無意中看到如山的黃金后,整個人又焦躁了起來。
手下這幾天發瘋似的給自己送黃金,圖啥他能不知道?
說真的,這黃金,毛仁鳳是真的不想收。
這錢,燙手,不是一般的燙手啊!
收了錢,他就得跟張安平對著干,就得掀起政斗。
可是不收錢,這幫人絕對會轉投鄭耀全門下。
手下沒了人,那自己這個光桿司令還不得任由張安平和鄭耀全揉捏?
可是收了錢,他就得跟張安平往死里斗。
張安平明顯是紅眼了,被保密局的墮落刺激的紅眼了,這時候跟他斗,這混蛋怕是會不死不休啊!
最可恨的是自己要是跟張安平斗,該死的鄭耀全和鄭耀先,絕對不會摻和,甚至還會樂滋滋的拉架,只要誰有輸的苗頭,就拉誰一把。
等到他跟張安平都筋疲力竭了,這倆混蛋絕對出來橫掃。
更更可恨的是,鄭耀全和鄭耀先,現在正在大肆的收“狗”,多少人都轉投他們了?可得了天大好處的這兩混蛋,又在樂呵呵的等著自己硬著頭皮上。
這他媽還有沒有天理了?
戰,自己肯定會被兩鄭撿便宜;
不戰,自己的手下肯定作鳥獸散,到時候自己光桿司令一個,會任由他們收拾。
這堆黃金雖多,到時候鬼才知道姓什么!
要是張安平拿到,說不準還得成為保密局的經費。
“張安平,你他嗎非要逼死我是不是?”
毛仁鳳滿目猙獰,像一頭困獸。
砰
一拳砸在了桌上,毛仁鳳怒道:
“我先跟你打一個天昏地暗再說!”
“我毛仁鳳,不是泥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