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瑩堅定的搖頭否決:“你必須親自參與!因為你特殊的身份,向影心不會懷疑這是個騙局。”
“思安同志,組織上看中的不是這筆臟錢,而是這筆臟錢,一定要向影心交給你后石沉大海,你明白嗎?”
這是通過曾墨怡之口,張安平親自交代的事。
其實柴瑩能大概猜到張安平的目的——王天風正在查“喀秋莎”,這事張安平跟他提過。
向影心把毛仁鳳的家底一股腦的“遺失”,那在王天風的視角之中,真的是“遺失”嗎?
但是,她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要讓姜思安執行這個任務。
如果王天風懷疑向影心是“喀秋莎”,那么姜思安洗脫的了嫌疑嗎?
而姜思安跟張安平的羈絆太深了,這對張安平是不利的!
尤其是在當前這個局勢下。
可張安平偏要這么做,她自然只能服從。
姜思安聽懂了柴瑩的意思,心中的擔憂悉數放下,隨后道:
“我明白了——那我要是撤離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給張安平來一刀?”
姜思安雙目之中閃爍著亮光:
“他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而且一旦讓他扭轉了保密局的風氣后,保密局會成為我們同志的大威脅。”
“我是他的學生,我的身份暴露,對他就是致命一刀!”
柴瑩心中古怪,這師生倆啊,還真是……
父慈子孝?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柴瑩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我會慎重考慮的!”
……
武漢。
整肅工作基本完成,武漢站新填進來了不少人,有張安平的嫡系,有鄭耀先的嫡系,也有毛仁鳳和鄭耀全的嫡系——過去二家一統武漢保密局站點的美事一去不復返。
調查組撤離的前一夜,鄭耀先和張安平來到了機場接機。
徐百川要來了!
他不僅要來了,還帶了一支一百多人的精銳衛隊——明顯是為了保護張安平而來的。
候機的兩人在機場跑道旁呆著,帶著蛤蟆鏡的鄭耀先刻意跟張安平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并故意將腳搭在吉普車框上,囂張的一塌糊涂,但說出的話卻無比的溫暖:
“安平,你現在可不能大意了,光我收到有關刺殺你的情報就超過了十條。”
張安平陰沉著臉,卻說著打趣的話:
“你怎么不說你放出去了十條?”
作為跟張安平貌合神離的保密局對頭,鄭耀先這時候唯恐不亂的煽風點火很正常吧?
他偷偷的賣張安平的行蹤,更正常吧?
鄭耀先依然保持著囂張,但卻說出了一句心虛的話:
“你說待會兒老徐來了,會不會暴揍我一拳?”
“按照老徐的脾氣,十有七八會來這么一下。”
徐百川雖然執掌現在的交警總隊,看似跟情報體系脫鉤,但在保密局終究是有根基的——根據張安平獲得的情報,徐百川已經掌握了鄭耀先出賣張安平行蹤的情報。
“嘖,你說以后老徐會不會摁著咱們哥倆暴揍?”
鄭耀先其實頗為期待這一幕——徐百川,現在對國民政府可謂是失望透頂了。
而估計這一次之后,就會從失望透頂轉成絕望。
張安平腦海中也浮現了這一幕,隨后弱弱道:“到時候你多拉著些,我怕毀容。”
老徐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絕對會打得自己毀容的。
鄭耀先問:“那今天你拉不拉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