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看到若寧剛準備加速,就聽對方道:“華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當年用來保你一命的合約都簽狗肚子里了?”
聞言,華燁頓時反應過來這人就是沉烺準備的線人,不禁立即停下腳步:“蘇瑪利,你帶人走,我得處理一下當年的舊情了。”
正和鶴熙對峙的沉烺:舊情?他的護衛長啥時候和華燁有舊情了?這事他怎么不知道。
若寧反應很快,沉烺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他的喜怒,立即補了句:“我也正好想和你算算舊賬,怒海之戰你殺了我那么多部下,該償命了。”
若寧可不敢試探,沉烺情緒不穩定時的舉動根本無法預估,搞不好一個不高興能一腳丫子踩死華燁。
不得不說若寧的猜測是對的,沉烺真有心踩住華燁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著華燁和若寧纏斗之際,沉烺再吼了一聲,直接精神震蕩轟暈了大批量小天使,只剩下先知護衛團的戰士還屹立不倒。
“就是這些吧。”
福陽忽然吐露的話讓華燁反應過來,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他看著不斷進攻的若寧,心里琢磨著:這大姐東西在哪揣著呢?倒是往出拿啊,過會兒被福陽拿走可就完蛋了。
若寧不慌不忙,眼看著天渣全軍即將全部撤離,忽然加快了攻擊速度。
眼看著對方越殺越狠,華燁更加懵,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東西拿出來啊,這么打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倏地,一道影子竄過來,一口咬住了若寧的腦袋,只聽嘎巴一聲,若寧的身體仿若斷了線的風箏瞬間沒了控制能力,只能軟軟的攤在地上。
華燁見狀,心臟頓時揪緊,腦海中只有三個字還在回蕩:草,完了。
華燁清楚的記得沉烺提起若寧時的親昵,一句:我的護衛長,足以證明沉烺對這位女天使的重視,如今被這樣草草咬死,用屌想也知道沉烺會發瘋啊。
福陽則毫無顧慮,依舊大搖大擺的快速擺弄著已經‘死去’的身體,努力在其身上搜索著什么,幾秒后他興奮的從若寧的體內取出一顆光球。
“這枚,我收下了。”
“找死。”
鶴熙驟然沖來,執劍狠刺向福陽,福陽的爪子十分鋒利,他淡然探出與之碰撞相抵。
“別搞笑了,沒有弒神級武器庫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那只能挑凱莎女王和先知沉烺都不在時才敢過來鬧事的你,唱得又是哪出大戲呢?”
鶴熙冷言一句,眼底深處卻滿是笑意,雖然知道這么想很不合時宜,但和沉烺這樣故作爭吵,還真是讓她不免想起某些角色扮演的片段。
福陽聞言卻似被戳破了心思,他立即暴躁起來:“他們算什么?若不是有那狗屁弒神級武器庫和活環,你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鶴熙:不錯誒,沉烺的演技長進了不少呢,值得鼓勵。
“若不是?你大概也只會如此假設了吧,靠幻想來安慰欺騙自己,靠不現實的可能來掩蓋內心的恐懼和自卑,就沖這點,你就永遠都比不上沉烺,他敢于面對自己的弱勢,而你只會強詞奪理。”
鶴熙說后,華燁明顯能看到福陽氣得皮膚都泛紅了,這讓他覺得很可笑,比不得就是比不得,有什么不肯承認的,難道舉了一些所謂的‘若不是’就能改變現實嗎?
華燁嫌棄:這樣的家伙跟沉烺比,真是差遠了。
福陽氣急反笑:“說我強詞奪理?你又好到哪里去呢?沉烺是你男人,你當然向著他說話,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天使也就是看重了沉烺的能力才如此優待他,若他不會預知,你天基王會愛上他?”
鶴熙很疑惑這個問題是從哪來的,什么叫若不會預知,沉烺就是會啊,明明會的事為什么要反向來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