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朵兒的帶領下,梁辛二人很快來到一間木屋中。
屋子內布置著一特殊的綠色陣法,周青臉色煞白,正把一縷縷生命之氣注入面前的陣法中。
“逆生大陣。”
天羅老祖驚呼一聲。
“道友,你認識此陣?”
梁辛聞言好奇問道。
“這是我華羅宗當年收集的古陣之一,其十分特殊,可嫁接生命力。”
“能轉化生命力的陣法,此陣當真是厲害的很。”
聽了天羅老祖的解釋,梁辛好奇不已,在修仙界中,任何涉及到生命力的東西,都珍貴無比,尤其是這種能持續轉化生命力的陣法,對于那些壽元將盡的高階修士堪稱無價之寶。
“這陣法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厲害,首先施法者被抽出的生命力,只能有半成轉化到受體之上,再者流入受體內的生命力只能短時間存留,過段時間,便會自行消失。
此術只是飲鴆止渴的權益之計,根本解決不了問題,故此這逆生大陣常被我華羅宗當做雞肋,很少有人使用,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無知,竟然愿意耗費這般多的壽元使用這樣的陣法。”
天羅老祖吃驚無比,滿眼好奇的向周青望去,由于失去了太多的壽元,周青滿頭烏發中竟有了縷縷白絲,原本朝氣勃勃的少年,此刻變的暮氣沉沉。
“若不是周青用自己的壽元吊著,你這位師侄,早斷了生機。”
梁辛指了指躺在陣法中心的曾天祿,只見一道猙獰無比的可怕傷口幾欲將其攔腰斬成兩截,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黑紅色的魔氣,這些魔氣翻滾,幻化成一條條細小的毒蛇在其七竅中進進出出。
曾天祿身上的氣息淡的幾乎感知不到,若是現在周青停止向逆生大陣中輸送壽元,下一秒曾天祿恐怕就會生機盡斷。
“請兩位救救我師弟和師父吧!師兄施展這逆生大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師父就這樣死去。”
聽到梁辛二人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大陣,唐朵兒的希望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當即跪在地上磕起了頭。
“天祿這小子能收下這樣的徒弟,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天羅老祖點點頭,他也知道情況危急,當即不再遲疑,神識向著曾天祿延伸過去。
片刻之后,天羅老祖皺起了眉頭,曾天祿體內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許多,其不僅嬰體被魔氣所污,就算是神識海,亦盤踞著濃濃魔氣。
這些年,天羅老祖也攢下不少靈丹,曾天祿身體上的傷勢他用丹藥便能治愈,然侵入其身體內的魔氣非常高級,別說現在的天羅老祖,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是無能為力。
“難道好不容易找到的故人,就這般眼睜睜看著他慘死在自己面前。”
天羅老祖心中焦急萬分,隨后他眼睛一亮,目光落在梁辛身上。
“梁辛,我知道你手中寶物眾多,老夫在這里承諾,只要你能救得天祿的這條性命,日后若是赤霞宗遇到危機,老夫就算是拼死也要為宗門戰至最后一刻。”
天羅老祖知道他身上現在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可和梁辛交換,只能盡心做出一份承諾。
“道友莫要客氣,在赤霞宗最危險的時候,你能不離不棄,已經算梁某欠你的了,再者曾道友也是我的故友,我又怎能見死不救。”
梁辛扶起彎腰下拜的天羅老祖,隨后拿出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丹藥交到天羅老祖手中。